「胳膊怎麼傷的?」路邊等車的時候,簡庭抬起了聞卉受傷的那條胳膊檢查,「疼不疼?」
聞卉答非所問,一雙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,眼底帶著審視:「你中午是不是和那個祝總一起吃飯了?你為什麼要騙我?」
她這麼問,就代表她的確是聽見祝璞玉的聲音了。
簡庭深知不可能再騙她,便說:「我和她只是談工作。」
「談工作為什麼要瞞著我?後面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?」聞卉不依不饒地問。
簡庭被她質問得頭有些疼,他無奈地反問:「談工作的時候怎麼接你的電話?上次你在祝總面前表現得很沒有禮貌,這在工作里是很忌諱的,談合作的時候接私人電話說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,對方會覺得我們很不專業。」
「這個項目好不容易才拿到手,你懂事一點行不行?」簡庭一整天下來身心俱疲,到後面已經沒辦法像之前一樣溫柔耐心地去哄聞卉了。
他的態度和之前天差地別,聞卉自然也接受不了,她委屈不已,頓時紅了眼睛:「對,我就是不懂事,你去找那個祝總好了!」
「……你現在需要冷靜一下。」此時,吃計程車正好停下,簡庭順勢拉著聞卉上了車。
聞卉上車之後便甩開了他的手,和他拉開了距離,獨自坐在了車窗前,頭扭到一邊往外看。
路上簡庭也得沒哄她,他頭疼得厲害,一路都在揉太陽穴。
過了二十分鐘,兩人回到了酒店套房。
簡庭稍微緩過來一些,他看了看時間後,口吻恢復了平日的耐心,「餓不餓?想吃什麼,我去買給你。」
聞卉將包扔在沙發上,不說話。
簡庭無奈地搖搖頭,「我去樓下餐廳給你買吃的,你先洗個澡,順便冷靜一下。」
現在聞卉完全沒有要跟他溝通的意思,她不冷靜,他多說話只是火上澆油,倒不如把空間交給她,讓獨自緩一緩。
常年生活在一起,簡庭對於聞卉的口味了如指掌,不需要她回答,也知道她每餐愛吃什麼。
簡庭叮囑了幾句後,便帶著房卡離開了。
聞卉看著房門關上之後,從一旁的包里拿出手機開了機,撥了聞知淵的電話。
此時墨爾本那邊已經凌晨了,聞知淵是被聞卉的電話吵醒的。
聞知淵還沒來得及問她怎麼這麼個時候打電話,聞卉便激動地說:「爸,你現在就讓簡庭哥哥帶我回去,這個生意不做了行不行!」
聞知淵被吵醒本就頭疼,聽見聞卉這樣說,更加頭大,「又怎麼了?之前不是答應得好好的麼?」
聞卉:「他今天瞞著我單獨和那個祝總吃飯了,他明明是跟她單獨吃飯,還不肯告訴我,要不是我聽見那個女人的聲音,就真的被他騙過去了!」
她越說越激動,「後來我給他打電話,他還不接,說什麼談生意的時候不方便接電話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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