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部分之間都是陸衍行在幫她忙,祝璞玉沒怎麼幫過他,這次也是陸衍行第一次開口要求祝璞玉幫忙。
祝璞玉覺得陸衍行的這話不好接,於是選擇了沉默。
她打開了另外一份資料。
祝璞玉看清楚上面的內容之後,瞳孔驟然緊縮,她再次抬起頭看向了陸衍行:「這些怎麼在你手裡?」
周清梵在陸家沉浮這幾年,為的就是找這份東西。
它怎麼會在陸衍行手上?
是巧合、還是陸衍行早就知道周清梵在找什麼,所以刻意藏了起來,只是為了把她留在陸家折磨她?
陸衍行答非所問:「你拿這些東西去和我媽談判,她會同意放人的。」
「陸衍行。」祝璞玉連名帶姓地叫著他,目光緊緊盯著他的眼:「你對她到底是什麼意思?」
如果只是因為跟陸巡止兄弟關係不好而報復周清梵,那他現在應該不會管周清梵的死活——就算管,也不至於付出這麼大的代價。
但如果他對周清梵有感情,為什麼一直都以折磨她為樂?又為什麼還要去跟路微結婚?
祝璞玉實在是很好奇他的心理活動。
「我送你回去。」面對祝璞玉的問題,陸衍行還是避而不談。
祝璞玉看到他這樣子,冷笑了一聲,直接說:「不管你是什麼意思,這次之後,你們徹底完了。」
陸衍行沒有接話,拿起車鑰匙,打開了別墅的大門。
——
祝璞玉回到尚水苑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鐘了。
她今天在外接折騰了大半天,衝擊一番接著一番,連午飯都沒來得及吃。
廖裕錦見祝璞玉拖著行李箱回來,好奇:「哪裡來的箱子?」
祝璞玉搖了搖頭,現在還沒功夫回答他的問題,「你幫我帶去樓上吧。」
祝璞玉把箱子交給廖裕錦之後,便拿著文件走向了尤杏。
祝璞玉拉著尤杏來到了餐廳,關上門之後,尤杏才問她:「陸衍行那畜生到底做什麼了?清梵現在怎麼樣了?」
「今晚你別回去了,明天一早跟我去一趟陸家。」祝璞玉先說了最後的決定,「去接清梵。」
尤杏蹙眉,「陸家怎麼可能放人。」
陸夫人那狠厲的作風,偶爾一次回家晚了都要罰跪祠堂,如今周清梵鬧出這樣大的「醜聞」,豈不是要被她浸豬籠了!
「有這些,她會放的。」祝璞玉將兩份文件袋推到了尤杏面前。
尤杏好奇地打開了。
她先打開的是那份資料,看到上面的內容之後,猛地抬起頭來:「這不是清梵爸爸的……」
尤杏好奇不已,「你從哪裡來的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