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了一段時間後,周清梵的精力比跪祠堂的時候好了不少,但跪了一天一夜,膝蓋還是很疼,走路不可避免地踉蹌。
祝璞玉放下藥,和尤杏一起扶周清梵。
走近之後,祝璞玉才發現周清梵的脖子和下巴上有手印。
她目光沉了幾分,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弄出來的。
坐下吃飯的時候,祝璞玉對周清梵說:「剛才我去藥房拿了幾盒膏藥,你熱敷一下膝蓋。」
周清梵點點頭,「好。」
她開口的時候,聲音還啞得厲害。
祝璞玉再次看到了她下巴上的手印,問她:「陸衍行跟你動手了是不是?」
「沒有。」周清梵的聲音有氣無力的,「說清楚了一些話而已。」
尤杏冷笑了一聲,「我真不懂他有什麼好生氣的,一副自己被甩了的樣子,要不是他那個傻逼老婆作妖,哪來這麼多破事兒!清梵沒打他就夠好的了。」
「不管他了。」周清梵勉強擠出一抹笑來,只是臉色還是很蒼白,「這次也算是誤打誤撞拿到了我要的東西,正好也可以離開陸家,挺好的。」
一個未成型的孩子,換這麼多……挺值的。
周清梵大抵是不太想聊這個話題,言罷便轉移了焦點,她看向祝璞玉,問:「是不是耽誤你的事兒了?」
「沒有。」祝璞玉搖搖頭,「我的事兒安排給別人做就行。」
周清梵:「那溫敬斯那邊——」
「我最近沒打算見他。」祝璞玉勾了勾嘴角,「所以更沒關係了。」
尤杏好奇:「為什麼不見?你不是挺成功的麼,不應該趁熱打鐵麼。」
「我剛才碰上他了。」祝璞玉輕笑了一聲,「你們說巧不巧。」
她將剛剛的那場偶遇以及聞卉的刁難複述了一遍。
周清梵和尤杏聽著,幾乎是同時皺起了眉。
「她對你這麼不客氣?」周清梵不敢相信,這竟然是一個成年人會做的事情。
第357回 新聞
尤杏也是瞠目結舌,這個聞卉也太能作妖了吧,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她心眼子太多還是缺心眼了:「你怎麼回應她的?」
祝璞玉笑笑,「我道歉了。」
尤杏挑眉,「高啊,你這茶藝越發精進了。」
她本身就沒做錯,因為聞卉的刁難道了歉,簡庭必定會覺得過意不去,想必祝璞玉走後,他肯定會說上聞卉幾句。
聞卉那小脾氣肯定是受不了的,一來二去兩人可不就得吵起來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