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梵也經常會跟尤杏分享一些她和陸巡止之間的事情……
「應該見過的。」尤杏想起來了某次,「好像他們在一起兩三個月的時候吧,陸衍行過生日,清梵跟陸巡止一起過去了。」
那應該是周清梵第一次接觸陸巡止的家人。
周清梵說這事兒的時候,尤杏還特意問了,陸巡止這個弟弟對她的態度怎麼樣,周清梵那時也沒有說過陸衍行對她有什麼不友好的。
後來好像還見過幾次,但屬於是沒什麼溝通,也沒太多交集的程度。
祝璞玉聽著尤杏說了這些事情,眉頭蹙得很緊。
這和她想聽的有些出入。
不知道為什麼,她有一種非常強烈的感覺——陸衍行和周清梵應該是在陸巡止之前就認識了。
剛才尤杏說的話,祝璞玉很贊同。
陸衍行提起周清梵和陸巡止的時候,總是有一種自己被這兩個人合夥綠了感覺,仿佛他才是那個受害者。
但周清梵似乎從來沒說過他們以前就認識,祝璞玉不知道她是刻意隱瞞,還是真的沒有印象了。
之前祝璞玉也試圖問過陸衍行,但他三緘其口,完全沒有要回答的意思。
陸衍行的嘴巴太嚴,祝璞玉心知自己是撬不開的,而他身邊最有可能清楚真相和來龍去脈的,就是溫敬斯。
但溫敬斯現在——
祝璞玉腦仁有些疼。
她的生活好像總是這樣雞飛狗跳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尤杏看到祝璞玉揉太陽穴,好奇地問:「你想到什麼了?」
祝璞玉:「我在想,陸衍行是不是在陸巡止之前就認識清梵了。」
「不太可能吧。」尤杏搖搖頭,「清梵從來沒提過誒。」
祝璞玉:「可能她不記得。」
尤杏蹙眉:「你的意思是……陸衍行在他哥之前認識了清梵,但清梵根本不記得他了,還跟他哥談了戀愛,所以他才會一副自己被綠的樣子?」
這麼分析一波的話,好像是有些合理的啊。
「一個猜測,具體怎麼樣,只有他自己清楚了。」祝璞玉揉著太陽穴,「陸衍行的嘴是撬不開了。」
「就算是這樣,那清梵也沒做錯什麼吧。」尤杏翻白眼,「自己慫得不敢說,還怪別人,真夠可以的。」
——
病房。
祝璞玉和尤杏離開之後,房間裡一片寂靜。
陸衍行坐在床邊,目不轉睛地盯著昏迷中的女人,嘴唇抿成了一條線。
他抬起手來,隔著一層被子輕輕地撫上了她的小腹,呼吸驟然一沉。
他剛剛就這麼看著他的孩子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