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幾天晚上,聞卉忽然換了一套性感的睡衣來主動抱他,而他竟然沒什麼感覺。
簡庭確信自己生理功能是健全的,因為,在那之前,他剛剛因為祝璞玉的某個動作而——
可對象換作聞卉,他竟然有一種角色錯位的荒謬感。
那天晚上自然是什麼都沒發生,聞卉自身也沒經驗,幾個小動作做得極其尷尬,最後,簡庭為她披了一條毯子,將她送回了臥室。
如果不是這件事情,簡庭都沒意識到,他雖然一直跟聞卉做著未婚夫妻,但似乎……並沒有把她當成一個真正的女人。
或者說,他從來沒有站在男人看女人的角度審視過她。
但祝璞玉不同。
簡庭忽然想起那次去茶樓找她時,她白得晃眼的脖頸。
簡庭呼吸驟然沉下來,氣息有些粗。
——
下午兩點鐘,祝璞玉聽見了庭院外面傳來的引擎聲。
西城人流量不大,這邊又是私人住宅區,很輕易便能判斷出是誰來了。
果然,不過兩三分鐘,她便聽見了敲門聲。
祝璞玉從椅子上起來,走到大門口,打開了反鎖的門。
大門一開,祝璞玉便和站在門口的簡庭打了照面。
他穿著一套黑色的西裝,臉上的表情很嚴肅,看向她的時候,眼底充斥著擔心。
祝璞玉看簡庭的時候,簡庭也在看她。
她身上穿著一套寬鬆的家居服,這樣的款式襯得她整個人有種弱不禁風的破碎感。
她沒有化妝,頭髮也只是隨便扎了一下,還有些亂。
臉很白,嘴唇也很白,唯獨眼眶是紅的,眼底還看得到血絲。
簡庭跨步走進院子,目光四處看了看,才問她:「沒有人照顧你麼?」
祝璞玉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他,目光卻有些渙散。
與其說是看他,不如說是在透過他看另外一個人。
而那個人,不用想也知道是誰。
沒有人喜歡被人當作替身,簡庭先前只是有一些被冒犯的感覺,而這一次,竟然滋生出了憤懣和嫉妒。
他尚未來得及處理這種情緒,祝璞玉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「祝總。」簡庭沉下聲來提醒她,「我不是你想的那個人,你認得我是誰麼?」
祝璞玉的動作驀地僵下來,幾秒之後,她鬆開了他,往後退了一步。
可能是因為受到的打擊太大,她這一下踉蹌著差點摔倒。
簡庭反應迅速,立刻伸手拉住了她,緊接著,她的身體便撞到了他懷裡。
兩人胸口緊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