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南徑這個人的確如黎蕤說的那樣,變態、扭曲,祝璞玉之前只是懶得搭理他,可他這次和江佩矜勾結在一起把溫敬斯送去聞家,觸到了祝璞玉的底線。
可祝璞玉手上並沒有什麼宋南徑的把柄,更沒有他作奸犯科的證據——宋南徑這個人陰險但精明,連溫敬斯那邊都沒找到關於他的蛛絲馬跡。
祝璞玉昨天晚上還在思考這個問題,沒想到今天黎蕤就出現了。
這倒是條好路子。
祝璞玉打量著黎蕤,眼底帶著探究:「他沒告訴過你?」
黎蕤看出了祝璞玉眼底的懷疑,她蹙眉,有些不悅:「你什麼意思?把話說清楚。」
結合祝璞玉先後的內容,黎蕤基本可以判斷出,這件事情真的和宋南徑有關。
並且,祝璞玉還懷疑到了她的身上。
天降一口鍋,黎蕤不能忍。
祝璞玉沒有當即回答黎蕤的問題,而是側目去看了一眼溫儒遠,同他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溫儒遠了解到了祝璞玉的意思,從茶几底下的抽屜里拿出了一份資料,交到了黎蕤手上。
「你看看這個吧。」溫儒遠說。
黎蕤一頭霧水地接過了那一份有些厚重的資料打開,看到「簡庭」的資料之後,眉頭再次皺了起來。
出生日期是完全不對的,身份信息也不對,可照片上的那個人,分明就是溫敬斯。
「他改身份了?」黎蕤往後翻著,又看到了聞卉的信息,她的目光聚焦在「未婚妻」三個字上,臉色越來越難看,「他還有未婚妻了?什麼意思?他跟你賭氣?」
黎蕤記得當時祝璞玉鐵了心要和溫敬斯分開,甚至是拿著那場發布會和溫老爺子做了交易。
溫敬斯知道真相後應該挺失望的。
可他那人的性子,似乎不太可能做出換個身份、找個未婚妻和祝璞玉較勁兒這種事。
他沒那麼幼稚。
祝璞玉努努嘴,淡淡地說:「往後看。」
黎蕤聽了祝璞玉的話,往後翻,又看到了很多新的資料。
簡庭的資料後面,跟著一些聞知淵的信息,黎蕤也知道了他是簡庭的「養父」,在澳洲做地產生意的華商,是因為「簡庭」的八字命格旺他,所以才收養了他。
看到宋南徑和聞知淵還有那名催眠醫生坐在一起的照片之後,黎蕤醍醐灌頂。
她猛地抬起頭來看向祝璞玉:「是宋南徑把他帶去聞家的?」
祝璞玉默認。
黎蕤:「……他是怎麼做到的?」
她並非不相信這件事情是宋南徑做的,只是不理解他怎麼會有這樣的本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