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璞玉:「為什麼?」
簡庭:「你覺得呢?」
問這個問題的時候,他的雙眸緊緊地盯著她,目光熾熱,帶著極強的侵略性。
祝璞玉抬眸看了他一眼,隨後又躲閃開。
簡庭看到她受驚的模樣,再想想她剛剛大膽撩撥他的動作,有些無奈。
現在的他,真的搞不清楚哪一面才是真實的她。
「孩子很可愛。」簡庭話鋒一轉,聲音柔和了許多,「你一個人帶他們,辛苦了。」
「我從來不覺得辛苦。」祝璞玉說,「那是我的孩子,也不需要你來對我說辛苦。」
簡庭用虎口卡住她的下巴,讓她從鏡子裡看著他的臉:「真的不懷疑我的身份麼?」
祝璞玉:「你真的想來做替身?」
簡庭無奈地笑了笑,「等我幾天,我會拿出證據給你。」
嘭嘭嘭。
兩人的對話被一陣略顯急促的敲門聲中斷了。
祝璞玉聽見敲門聲以後,立刻掙脫了簡庭,低頭整理著衣服。
簡庭看著她這樣子,莫名地就產生了一種兩人在偷情的感覺。
祝璞玉整理好衣服之後,便對簡庭說:「你去洗手間躲一下。」
她這話一出,更像了。
簡庭難得見她露出「慌亂」的表情,嘴角微微勾起:「如果我不呢?」
祝璞玉:「……那你怎麼樣才肯躲?」
簡庭:「下次我給你發消息,你要回我。」
祝璞玉:「可是你未婚妻……」
她話剛說了一半,簡庭便要走上前去開門,祝璞玉情急之下拽住了他的手腕,「你別去,我答應你。」
簡庭「嗯」了一聲,這才去洗手間躲了起來。
祝璞玉看到洗手間的門關上,臉上楚楚可憐的表情瞬間消失,走到門口去開門。
門外站的是黎蕤。
門打開之後,黎蕤往裡看了一眼,跟祝璞玉交換了個眼神。
剛才是祝璞玉發消息讓她上來的。
黎蕤往裡看了一眼,興奮地問:「溫敬斯回來了?渠與宋說他來看孩子了,他在哪裡?」
「不是他。」祝璞玉糾正黎蕤的話,「只是一個和他長得很像的人。」
「不,絕對就是他,我跟他從小就認識,我不會看錯的,那天在商場看到他第一眼我就可以肯定——」黎蕤篤定地保證著。
祝璞玉無奈,「好了,我得下去招待賓客了,我們改天再談這個——你和我一起麼?」
—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