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庭當即便讀懂祝璞玉的弦外之音:知越和爸爸像,那就代表跟他這個「替身」也很像。
所以她怕聞卉看到照片以後誤會。
「那就讓她誤會好了。」簡庭似笑非笑地說出這句話,目不轉睛觀察著祝璞玉的表情。
她似乎是被他的話嚇到了,猛地抬起頭來看向他,一雙漂亮的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,臉色也有些白。
隨後,她往後退了一步,拉開了兩人的距離:「請你以後不要說這種話,我先過去了——」
祝璞玉慌不擇路地要逃走,可簡庭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祝璞玉馬上要掙脫,的下意識地往廖裕錦那邊看了一眼。
這個條件反射一般的動作,正好被簡庭看見了。
他內心更加不痛快的,血液直直地往腦子裡沖。
簡庭按住祝璞玉的肩膀,讓她和自己對視:「你真的覺得世界上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麼?」
「你想說什麼?」祝璞玉放棄了掙扎,「你要告訴我,你就是他麼?」
她的眼眶漸漸地紅了,「我承認,我在不清醒的時候認錯了你,做了很多不合時宜的事情,我向你道歉了,也說了以後不會再和你見面,但你卻一次又一次地出現在我的生活里,現在又說這種話來撩撥我……你是想讓我做你和你未婚妻之間的第三者麼?」
簡庭:「……」
祝璞玉趁他無言晃神的時候推開了他,她吸了吸鼻子,將眼淚吞了回去,這樣隱忍倔強的狀態更給人一種強烈的破碎感。
簡庭抿了抿嘴唇,「我沒有那個意思,只是想跟你——」
「如果你是他,那你為什麼什麼都不記得了呢?為什麼這麼久都不來找我,為什麼要和別人訂婚?」祝璞玉打斷了他,問題一個接著一個。
簡庭:「因為出了一些意外。」
「證據呢?」祝璞玉還是不相信,「你如果真的想證明什麼,請拿出DNA鑑定,而不是來跟我說這些模稜兩可的話。」
簡庭微微收緊了拳頭,「拿出鑑定你就信我麼。」
「你先拿出來再談其它的吧。」祝璞玉丟下這句話,轉身走向了廖裕錦和兩個孩子。
簡庭沒跟上她,停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,諱莫如深。
……
祝璞玉剛一回來,廖裕錦就看見了她泛紅的眼眶,他立馬露出了擔心的表情,往簡庭的方向看了一眼,壓低聲音問她:「怎麼了?他惹你哭了?」
祝璞玉:「我裝的。」
廖裕錦:「……」
他有點懷疑祝璞玉這句話的真假。
她的眼眶真的很紅,看起來跟平時想哭卻故意忍著的狀態一模一樣。
「他看我跟你這樣,沉不住氣了。」祝璞玉給廖裕錦複述了剛才的事情,「急著跟我亮明身份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