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之前她就知道今晚會發生什麼,只是沒想到竟然會到這個程度。
她覺得自己的靈魂都飄到了上空,以第三視角俯瞰著房間裡發生的一切。
過去塵封的記憶徹底甦醒,如洪水猛獸,勢不可擋。
也是在這一刻,祝璞玉清晰地認識到,經過了這幾年焦慮抑鬱的折磨,她的身體狀況大不如前了——譬如現在,她躺在床上,只能維持基本的呼吸,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了。
祝璞玉盯著天花板放空的時候,身邊的男人將她摟到了懷裡。
祝璞玉閉上了眼睛。
簡庭的吻落在她的額頭上,聲音低啞地問她:「疼不疼?」
祝璞玉沒有回應。
簡庭:「我抱著你睡。」
祝璞玉還是沒有回應。
簡庭想,她應該是真的被他累到了——他也沒有想到,宋南徑給聞卉的東西竟然那麼烈,他原先只是想借這個由頭和她親近一次,用「身體記憶」來佐證,讓她放下戒心。
沒想到,後面卻一發不可收拾。
她太厲害了,像一朵罌粟花。
他之前就知道她是個很會展現魅力的人,但有些畫面,只有自己親眼所見、親身體會過後,才會有更的深刻全面的認知。
簡庭回憶著剛剛發生的事情,忍不住便開始思考,這幾年裡……她是不是也對別的男人做過同樣的事情?
比如廖裕錦。
還有那個之前給她打電話的……
他知道他們已經離婚的事實,即便她真的做了,也是很正常的,他沒有任何立場去指責她。
可不指責,不代表不嫉妒。
想到她可能會對別的男人展示出那樣的姿態,他便嫉妒得發瘋。
他想獨占她。
念及此,簡庭將胳膊收攏了幾分,恨不得一直這樣將她抱在懷裡。
祝璞玉其實並沒有睡著,她清晰地感受到了簡庭的動作。
即便閉著眼睛,她大抵也能猜到他此時的表情。
在經過了剛才那一場極致的酣戰過後,他滿足之餘,一定又會不可避免地想起外界的傳聞,想起她身邊的男人,特別是廖裕錦。
他骨子裡就是掌控欲極強的人,必定是十分介意的。
而祝璞玉並沒有打算同他解釋什麼,只是閉著眼睛假寐,她太累了,沒有力氣演戲了。
——
翌日早晨七點半,祝璞玉的手機鬧鈴響起,打破了一室的寂靜,也鬧醒了床上的兩個人。
簡庭先醒來的,他看了眼祝璞玉的手機,然後按掉了鬧鈴。
他抱著她睡了一整夜,胳膊有些發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