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璞玉雖然很久沒說話,但看表情並沒有太大的起伏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她終於扯起嘴角開口,「他現在是我的家人。」
家人的意思就是,永遠都不會分開,這可比所謂的「各取所需」的男女關係穩定得多。
這答案對簡庭來說無疑又是一劑猛藥。
他的臉已經徹底冷了下去,妒火熊熊燃燒著,理智喪失。
簡庭直接動手,將祝璞玉按回床上,抬起她的一條腿往前一拽。
「家人之間應該做不了這種事情吧?」他掐著她的腰,聲音粗啞,「沒關係的,讓我這個跟你各取所需的人來。」
第404回 地下情
祝璞玉因為這次「調戲」簡庭付出了慘痛的代價。
大早上又被他按在床上做了兩次,加上昨天晚上的戰績,她累得渾身酸痛。
但想到簡庭一副被刺激到的樣子,祝璞玉還是挺有成就感的。
因為溫敬斯是不會這樣的。
溫敬斯雖然也是個掌控欲極強的人,但他忍耐力也超出常人,即便是吃醋了,他也不會如此明顯地表現出來。
溫敬斯是只老陰狗,會拐著彎在別的方面給她添堵,好讓她自己去示好求和,做出承諾。
和溫敬斯比起來,簡庭就是只沉不住氣的幼犬。
他們兩個人對於廖裕錦的介意倒是共通的,只是表現的形式截然不同。
祝璞玉以前跟溫敬斯相處的時候,基本上每天都在跟他玩心眼子,還得擔心上他的套,完全沒有體驗過調戲他、拿捏他的樂趣。
他破防的時候,還挺可愛的——就是她真的被他折騰得渾身酸痛,累到不想爬起來了。
祝璞玉覺得她應該是擅長「苦中作樂」的第一人了,自己愛的男人完全不記得她了,喪失了全部的回憶,被打造成了另外一個人,她竟然還能從中獲取樂趣。
簡庭發泄完怒意之後,心情仍是不痛快的。
他耳邊仍然在不斷迴蕩著祝璞玉的那句「他是我的家人」,接著就會想起來廖裕錦同她和兩個孩子朝夕相處的畫面。
簡庭正思考這些的時候,枕邊的手機再次響了。
他回過神來,看到屏幕上黎蕤的名字之後,餘光瞟了一眼祝璞玉的側臉,最後掀開被子下了床,走向了浴室。
關門之後,簡庭壓低聲音接起電話:「鑑定結果出來了麼?」
黎蕤給他來電話,只可能是因為這件事情了。
「你這聲音……?」電話那頭的黎蕤似乎是被他這個聲線嚇到了,「你病了?」
「沒有。」簡庭簡單否認了一句,將剛才的問題重複了一遍:「結果出了麼?」
「出了,我現在要去拿。」黎蕤也沒多問,「你能過來麼?能的話,咱們醫院見。」
「好,醫院見。」簡庭乾脆利落地答應下來,隨後便掐斷了電話。
他沒有出去,而是留在浴室沖澡洗漱。
——
祝璞玉躺在床上,浴室的水聲傳來不久,她就收到了黎蕤的微信消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