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蕤對於這樣的動作並不陌生。
當年她就是被他這一面短暫地迷惑過,差點就真的愛上他了。
幸好及時認清了他的真面目。
想起來當年的事情,黎蕤閉上了眼睛,即便過去這麼久,回憶到來時,她的憤怒仍然不減當年。
如果不強行壓下去,她怕自己忍不住動手再扇宋南徑耳光。
答應祝璞玉去實施計劃的時候,黎蕤就知道某些事情避免不了。
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,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,她總得讓自己的「付出」有些價值。
「怎麼忽然這麼乖?」宋南徑抱著黎蕤親了幾分鐘,沒等來她動手,竟是有些不習慣了。
他停下動作,看著懷裡閉著雙眼的女人,目光幽深。
黎蕤睜開眼睛和宋南徑對視,扯了扯嘴唇,反擊:「把你當成溫敬斯了唄。」
這話一出,四周溫度瞬間降至冰點。
宋南徑一把掐住她的下巴:「這麼想他。」
「好,那我免費給你提供一次性幻想服務。」他動手去推高她的裙子,「不用謝我,誰讓我疼你呢。」
嘭嘭嘭——
一觸即發之際,敲門忽然響起。
宋南徑的動作就此停下,原本就冷冽的表情此時更顯清冷,「誰?」
「宋總,是我。」門外傳來的是助理的聲音。
宋南徑想起自己方才吩咐他的事情,深吸了一口氣。
他垂眸看著懷裡的黎蕤,動手拽下了她的裙子,拿起旁邊的空調毯遮在了她身上。
做完這一系列動作,宋南徑才讓人進來。
張森推門走進來,看到宋南徑腿上坐著個女人的時候,愣了一下。
走近之後,張森看到了那女人的側臉,更受驚嚇。
反觀宋南徑倒是面不改色,他的手搭在女人的腰上,戴上眼鏡問他:「什麼事兒?說。」
張森從震驚中回神,給宋南徑使了個眼色。
宋南徑看懂他是在問要不要讓黎蕤迴避,「直說。」
黎蕤也沒想到宋南徑竟然當著她的面和張森交談。
張森是宋南徑的心腹,當年宋南徑中學的時候,張森和張揚兄弟兩人就在做他的陪讀了。
後來這些年一直跟著他。
他們要談的事情……
黎蕤靠在宋南徑懷裡,豎起耳朵聽著張森的話。
張森說:「剛才聯繫過史密斯教授了,他八號之後可以啟程去墨爾本。」
宋南徑:「行,去安排吧。」
張森微微頷首,「那我先讓張揚過去和道那邊碰面,安排一下場地。」
宋南徑:「你做事兒,我放心,去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