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璞玉「嗯」了一聲。
溫儒遠:「聞家那邊,你計劃怎麼處理?」
聞家從來都不是溫家的對手,先前溫家這邊一直沒出手,是怕打草驚蛇。
如今聞知淵要對溫敬斯催眠第二次,還妄圖以結婚生子的方式算計溫家一把,溫儒遠認為沒有必要再放任了。
聞知淵的地產生意前兩年便不怎麼順利了,他打著工程的旗號,做過不少灰色產業,只是沒賺到太多錢。
這些,溫儒遠安排去澳洲的人都已經調查得一清二楚,也早已掌握好了證據,隨時都可以讓聞知淵被帶去調查。
祝璞玉垂下眼睛思考了許久,才說:「聞知淵進去的話,就代表宋南徑在這件事情里完美脫身了。」
他們本身就掌握不到什麼宋南徑參與這件事情的有力證據。
先前那些照片和資料,也只是能佐證宋南徑和聞知淵以及史密斯教授認識罷了。
溫敬斯當時是被宋南徑的人帶到港口偷渡出去的,只有找到這件事情的直接證據,才有讓他被起訴的可能性。
但黎蕤現在還沒有正式「回到」宋南徑身邊,這個過程註定了漫長,而且,不一定找得到。
宋南徑這個人萬分陰險,當年他給溫敬斯下藥,溫家都沒能成功把他送進去,可想而知他銷毀證據的效率有多高。
溫儒遠了解了祝璞玉的擔憂,思忖一番後,同她說:「宋南徑不一定留著證據,就算聞知淵不被帶走,經過這次,他也會棄掉他們父女這兩顆廢棋。」
「我猜到了。」祝璞玉抿了抿嘴唇,輕嘆了一口氣,「只是單純地不太甘心。」
溫儒遠:「你上次和黎蕤聊過了吧?她——」
「但她現在才剛開始計劃。」祝璞玉揉了揉太陽穴,「她之前對宋南徑那個態度,也不好轉變太快。」
溫儒遠點點頭,也是這個道理。
他表情嚴肅地思考了一會兒,然後對祝璞玉說:「那這件事情我們再商量。」
即便是要通過黎蕤從宋南徑那邊找別的把柄,在出手對付聞知淵之後也不好進行。
到時候宋南徑一定會將兩件事情聯繫到一起,黎蕤在這方面是算計不過宋南徑的。
「真不曉得,他怎麼會變成這樣。」溫儒遠想起了許多以前的事情,忍不住發出了這樣的感慨。
溫儒遠比溫敬斯大了五歲,在宋南徑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他了。
宋南徑小時候很乖,話也不多,也很少跟同齡男孩子一樣爬上爬下地折騰,他對生物自然科學方面興趣很濃,從小就看很多相關的書。
溫儒遠一度以為,宋南徑在讀大學的時候會選這類專業,沒想到他竟然和溫敬斯一樣選了商科,當時因為這個還驚訝過。
祝璞玉從溫儒遠的聲音里聽出了遺憾,她想起來自己似乎並未詳細了解過溫敬斯和宋南徑的那段交情:「他們以前關係很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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