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考幾分鐘後,祝璞玉冷不丁開口問黎蕤:「宋南徑是不是喜歡你很多年了?你知道麼?」
黎蕤:「你放屁吧。」
她幾乎是脫口而出反駁了四個字,接著又補充:「你說他喜歡溫敬斯很多年還差不多。」
如果不是因為她是溫敬斯的「女朋友」,宋南徑都不會對她「出手」,「他就是嫉妒溫敬斯從小比他優秀,看不得他好而已,你別小看男人的嫉妒心。」
祝璞玉笑了笑。
是不能小看男人的嫉妒心,只是,宋南徑對溫敬斯的嫉妒,多半不是黎蕤想的那樣。
「他還會找你的。」祝璞玉沒有和黎蕤繼續探討宋南徑是否喜歡她這件事情,只是篤定地給出了這個答案。
黎蕤被她胸有成竹的架勢弄得蹙眉:「確定?」
祝璞玉從容不迫地點頭。
愛而不得本身就會讓人扭曲,黎蕤對於感情的反應又如此遲鈍,宋南徑費盡心機地設計這些事情,試圖讓溫敬斯「痛苦」,可他自己又好過到哪裡去呢?
祝璞玉輕笑。
宋南徑可以利用各種手段讓他們不好過,她也可以以彼之道還施彼身。
黎蕤就是她最好的武器。
祝璞玉從不否認自己的不擇手段,她本就不是高尚的人,對付宋南徑這種人更不需要什麼高尚手段,倘若真的找不到證據,那就摧毀他精神意志。
「等他找你吧。」祝璞玉給黎蕤剝了個橘子,順手遞給她,「下次他找你的時候,記得心臟發個病。」
黎蕤接過來橘子,嫌棄地瞪了她一眼:「大姐我說你能不能別咒我?」
祝璞玉:「讓你演。」
她想了想,不太信任黎蕤的演技:「算了,你現在給我演幾次,我給你糾正一下。」
黎蕤:「……」
這廝還真把自己當成奧斯卡影后了?
雖然不解,但黎蕤還是演了。
果然,演技一言難盡。
祝璞玉開始對她進行指點。
「你是心臟不舒服,捂胃幹什麼?」
「太浮誇了,倒下去的力氣太大了,你是泄氣倒下的,不是朝著地上砸窟窿的。」
「呼吸頻次太規律了,一看就是演的。」
黎蕤聽著祝璞玉的點評,快被逼瘋了,最後忍不住駁斥她:「我要是像你這麼會演綠茶,溫敬斯早就被我拿下了,還輪得到你!?」
祝璞玉淡定如斯:「那你再修煉一下,趁他還沒想起來,你試試。」
黎蕤被祝璞玉拉著上了一節半個小時的表演課。
最後一次匯報演出的時候,祝璞玉勉強算是滿意了——其實是因為尤杏來了電話,拯救了她。
黎蕤都想跟尤杏說聲「謝謝」。
她連孩子都不逗了,趕緊從陽台出來溜之大吉,廖裕錦看見她這樣子,有些驚訝:「你怎麼了?有急事兒?」
黎蕤擺擺手:「逃命逃命,再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