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並未懷疑什麼,繼續著先前的話題。
……
簡庭去了一趟更衣室,用消毒濕巾擦了擦腿上的酒漬。
他站在鏡子前,腦子裡都是祝璞玉方才紅著眼睛、話都說不出的模樣。
越想,內心的自責就越厲害。
簡庭將濕巾扔到廢紙簍里,拿出手機,給祝璞玉撥了電話。
如他所料,沒人接。
他早該想到的,她現在的狀態怎麼可能接得了電話?
簡庭沒有繼續打,轉而打開微信。
斟酌許久,簡庭才發出一條消息:【吃過藥沒?現在還好麼?】
他是想道歉的,可轉瞬一想又覺得不合適。
祝璞玉那樣驕傲的人,一定不會想要別人提起這件事情。
消息發出去許久都沒得到回應,簡庭放心不下,走出更衣室,準備親自找她去看看。
只是,酒店這麼大,他怎麼找她?
簡庭想著這個問題,面色沉重地走出了更衣室。
他回到包廂的時候,Wendy正好也過來了,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包廂。
Wendy進來後,先對簡庭說了一句「不好意思」,「祝總身體不太舒服,沒辦法繼續招待簡總了,希望您別介意。」
簡庭搖搖頭表示自己不介意,Wendy同他說了一句「謝謝簡總理解」,之後便對其他同事說:「各位用晚餐之後回去就好。」
Wendy解決完包廂這邊的問題,便匆匆轉身往外去了。
簡庭不動聲色地跟上了她,包廂的門關上之後,他主動開口詢問:「你們祝總在哪個房間?」
Wendy沒有回答,禮貌地問他:「簡總有什麼事麼?」
簡庭:「想去探望一下,不知道方不方便。」
他想,Wendy應該是不知道祝璞玉和他的「關係」的,為避免引起懷疑,他補充一句:「祝總在招待我的時候身體不舒服,我有些過意不去。」
「簡總不必自責,這是祝總的老毛病了,和您沒什麼關係。」Wendy說。
簡庭讀出來了,這話另外一層意思是拒絕。
「不過如果簡總想去的話,我可以帶您去看看。」Wendy忽然鬆了口,對他說:「簡總跟我來吧。」
「謝謝。」簡庭出聲和她道謝,隨後跟上了Wendy,同她一起進了電梯。
祝璞玉開的房間在十七層。
電梯停下,Wendy在前面帶路,很快便將簡庭帶到了房間門口。
Wendy刷了房卡之後,門滴一聲開了。
簡庭放眼望進去,一眼便看見了蜷縮在地毯角落裡的祝璞玉。
她聽見開門聲,紅著眼睛望過來,像只受驚的小兔子。
我見猶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