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儒遠:【是的,她帶著孩子去濱海了。】
簡庭:【她一個人?】
溫儒遠:【跟她朋友去的。】
簡庭:【你知道哪個朋友麼?】
溫儒遠那邊好像忽然明白了什麼:【你是想問我,廖裕錦有沒有和她一起去?】
簡庭:【嗯。】
溫儒遠:【沒有,他還在北城。】
看見這句話,簡庭鬆了一口氣。
溫儒遠調侃:【原來就是這件事情,我以為你要請我幫什麼大忙。】
簡庭:【他們平時總在一起。】
溫儒遠:【嗯,是的。】
簡庭:【……】
溫儒遠:【你吃醋了?】
簡庭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他並非羞於承認自己的介意和吃醋,只是現有的階段里,他沒有太多資格和立場去表達自己的不滿。
即便是他真的有機會想起了過去的所有事情,也改變不了他們已經離婚的事實。
如江瀾璟所說,他還得想辦法去把祝璞玉追回來。
簡庭這邊許久沒回消息,溫儒遠便發來一條:【先別想這些事情給自己添堵了,到時公平競爭就是。】
公平競爭?
他和廖裕錦?
簡庭知曉溫儒遠這話是為了安慰他,可是他卻讀出了別的信息。
溫儒遠讓他和廖裕錦競爭,言外之意就是,廖裕錦也在追祝璞玉?
初戀,第一個喜歡的男人,據說還為了她「付出」過很多,在她人生低谷的時候陪她同行,如今還生活在同個屋檐下……
比起他這個前夫,怎麼看,都是廖裕錦的勝算更大一些。
——
不知是不是因為睡前一直想著祝璞玉和廖裕錦之間的事情,晚上睡覺時,簡庭夢裡都是他們。
夢的內容和過去無關,只是前陣子上演過的情節重新來一次。
不同的是,這次在夢裡,他只能遠遠地看著他們兩個人帶著孩子玩耍。
兩個孩子笑聲清脆,還興奮地喊了廖裕錦「爸爸」。
對於簡庭來說,這無疑是個糟糕不已的噩夢。
從夢中驚醒的時候,簡庭的額頭和後背都是汗,夢的內容依舊清晰可見。
簡庭從床上坐起來,抬起手擦去額頭的汗,看向了窗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