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大部分催眠的效果是不可能持續一輩子的,隨著時間的推移,被催眠者的主觀意識會一點點甦醒,因此,要保持效果,可能需要反覆催眠,但這樣會對大腦產生一定程度的影響。
史密斯溫馨提示完之後,宋南徑問他,有沒有一勞永逸的辦法。
史密斯如實回答了,但作為這個領域的研究者,他還是說了風險。
這種極端的催眠方式之下,被催眠者一旦產生「忤逆」的情緒,大腦就會給到軀體刺激,也就是說,就算他後來產生自我意識,伴隨的也是無盡的軀體痛苦。
這和簡庭此前推測的大差不差。
簡庭聽到史密斯談到這個話題的時候,太陽穴又產生了憋脹的感覺,仿佛隨時要爆炸。
他不斷地深呼吸,氣息逐漸粗啞,眼底也匯聚起了紅血絲,殺意更甚。
「有沒有解決辦法。」簡庭問他。
史密斯:「你指的解決辦法是解決軀體痛苦還是——」
「解除催眠。」簡庭簡單粗暴地說出需求。
史密斯聞言,抿了抿嘴唇,露出了為難的表情,欲言又止。
簡庭並沒有給他沉默的機會,接著問:「你能不能做到?」
「我可以做,但不保證能做到。」史密斯斟酌一番之後,給了個非常謹慎的答案,「我的建議是不要做,風險太高了。」
「最壞的結果是什麼?」簡庭問。
「輕則精神錯亂,重則腦死亡。」史密斯說,「臨床里這種可研究的病例樣本很少,但經歷過催眠的人,大腦結構會和普通人不太一樣,也更敏感,催眠對你的生活應該沒有很大的影響,你如果想知道過去的事情,可以通過身邊的朋友了解。」
史密斯其實還算個比較有職業道德的醫生,至少在風險方面給出的建議很到位。
簡庭聽過史密斯的話之後,沉思了幾分鐘,才繼續開口:「成功的可能性有麼?」
史密斯聽他這麼問,就知道他還沒死心,「有,非常低。」
他將自己研究過的數據給簡庭複述了一遍,在一百多位接受過深度催眠的患者里,只有三名成功沒有後遺症地接觸了催眠。
其餘的,要麼根本解除不成功,要麼就是因為解除催眠導致了精神錯亂。
而這些人經歷的,還只是深度催眠,和簡庭曾經接受過的催眠不太一樣,比他「輕」得多。
這番對話,房間內的另外三個人都聽得很清楚。
三人在聽史密斯說「後果」的時候,表情都變得十分凝重。
溫儒遠拿出手機,給祝璞玉發了一條消息,將這件事情同她複述了一遍。
剛剛簡庭特意問了「成功的可能性」,溫儒遠有種強烈的預感,他會冒著風險去解除催眠——就像他來之前說的那樣,他想在找回自己之後去和祝璞玉相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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