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兩個孩子正在客廳里玩著前兩天出門時買的小玩具。
周清梵和尤杏原本在陪著知越和星星玩耍,看到祝璞玉回來後,兩人立刻走了上來,同時壓低了聲音問她:「怎麼樣了?」
三人在沙發上坐了下來,祝璞玉後背靠上去,閉上了眼睛,抬起手揉了揉眉心。
「成了。」她說,「史密斯那邊已經控制到位了。」
「那是不是等黎蕤找到宋南徑的把柄就能收網了?」尤杏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祝璞玉繼續閉著眼睛掐眉心,看起來完全沒有解決問題之後的喜悅。
周清梵觀察到她的反應,便詢問:「還有其他事情?」
「催眠應該是無解了。」祝璞玉同她們分享了這個結果。
周清梵:「史密斯說的?」
祝璞玉點點頭,將方才溫儒遠同她說的那些話複述了一遍。
尤杏聽完之後,忍不住咬牙切齒地罵了起來:「聞知淵和宋南徑這兩個下作的人。」
不用想也知道,選擇這種催眠方式,少不了宋南徑的功勞。
他這個人實在是扭曲,黎蕤不喜歡他,他把一切緣由都歸咎到了溫敬斯的身上,究竟是什麼腦迴路?
「我覺得宋南徑這裡也有點兒問題。」尤杏思考了一番之後,指了指自己太陽穴的位置。
祝璞玉短促地笑了一聲。
尤杏:「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吧,等這事兒解決完,你以後慢慢給他說也成。」
她話鋒一轉,寬慰祝璞玉:「人在就行,其他的都好說。」
比起生離死別,現在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。
祝璞玉「嗯」了一聲,她也是這麼想的。
周清梵見祝璞玉的確沒有因為這件事情過分頹廢,這才問她:「那你下一步什麼計劃?」
祝璞玉答非所問:「他想讓史密斯給他解除催眠。」
「他不要命啦?」尤杏驚愕。
周清梵也跟著蹙起了眉,溫敬斯這鋌而走險、鋼索上走路的行為,不由得讓她想起了當年他為了「留住」祝璞玉設計的種種事情。
他雖然沒了之前的記憶,但在這方面似乎比之前更誇張了——這是在賭命。
「唔,最近被刺激到了吧。」祝璞玉笑笑,「畢竟我一直不相信他的身份。」
「那你接下來要跟他挑明了麼?」周清梵看著祝璞玉的笑,隱約猜到了她下一步的計劃。
如果她不出面,是沒人勸得住溫敬斯的。
而祝璞玉也不可能看著溫敬斯冒這個險,他們必定是要正式「相認」的,只是……她之前一直拒絕,眼下要找什麼契機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