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等於是默認了。
簡庭的臉色有些不太好,眉頭緊皺著,「在濱海的時候,你為什麼沒有說?」
祝璞玉反問:「我如果說了,你們還會跟我來北城、還會幫我麼?」
簡庭被問住了。
姜可心也答不上來。
但兩人心裡都是有考量的——
「如果你們知道他已經開始懷疑身份,你們就不會對我有很強的負罪感,我還怎麼道德綁架你們?」祝璞玉總是將自己的欲望和目的展示得很坦然。
而她這個態度,經常會把同她對話的人弄得無話可說,簡庭和姜可心現在都說不上來話。
兩人轉過頭對視了一眼。
「你們不會是想跑吧?」祝璞玉半開玩笑地問出了這個問題,沒等他們回答,又說:「很遺憾,來到我的地盤就跑不了了。」
「我沒有這麼想。」簡庭深吸了一口氣,同她說明自己的態度:「不管他現在有沒有懷疑,前幾年你們的確是被迫分開了,如果我沒有帶可心走,就沒有這樣的事情。」
「既然答應了幫你,我就不會反悔。」簡庭說,「但我希望我們合作的前提是彼此坦誠,可以麼?」
「可以。」祝璞玉答應得很乾脆,之後還很痛快地同他道歉:「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,我向你們道歉。」
簡庭:「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們之間具體的情況麼?」
祝璞玉喝了一口果汁,組織一番語言之後,儘可能精簡地和簡庭描述了一下她跟溫敬斯現在的狀況,以及她這次讓簡庭出面的目的。
祝璞玉的表達能力和邏輯都沒有問題,可簡庭和姜可心聽完之後還是被繞得頭暈。
「你知道他的身份,他也知道他的身份,你們為什麼不直接行動?」這是簡庭最不能理解的點。
雖然不是特別了解祝璞玉,但從她的做事風格就能判斷出來,她想從聞家帶人離開,易如反掌。
既然她這麼想念孩子爸爸,為什麼既不和他相認,又不帶他回孩子身邊?
「他只是被催眠而已,你應該也找得到解決辦法,美國那邊很多——」
「暫時沒有解決辦法。」祝璞玉打斷了簡庭的話,「冒險不是辦法。」
簡庭眉頭皺得更緊:「聞知淵能找到這麼厲害的人?」
在他的記憶里,聞知淵並沒有這方面的人脈,之前聞卉看心理醫生的時候,都是輾轉託關係費了好大勁兒才找到了比較合適的專家。
聞知淵當時還和他感慨過這件事情。
因此,簡庭在聽祝璞玉說她孩子父親被催眠時,下意識地以為,只要讓他認識到身份有問題,再去接受相關治療,便能恢復正常。
可祝璞玉卻說,沒有解決辦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