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,如果不是他,祝璞玉和廖裕錦當時應該就在一起了。
溫敬斯始終很介意這句話,也是因為這句話,他更加迫切地想要弄清楚他們婚姻的真相。
但顯然,祝璞玉並不想提。
她雖然說得平靜,卻也不難看出,那段婚姻對她來說不是什麼美好的記憶。
溫敬斯換了一種問法:「是我用手段逼你結婚的麼?」
祝璞玉不答。
溫敬斯又問:「跟我結婚的時候,你心裡的人是廖裕錦?」
祝璞玉反問:「你想聽什麼答案?」
溫敬斯:「實話。」
祝璞玉:「沒那麼喜歡他了,但結婚的時候也不喜歡你。」
這是很坦誠的話。
但實話向來都不怎麼好聽。
溫敬斯目光陰森了幾分,十指交叉在一起,漸漸收緊:「那離婚的時候呢,喜歡麼。」
祝璞玉:「恨大於愛。」
溫敬斯:「原因呢?」
祝璞玉說得很籠統:「因為你騙我。」
溫敬斯:「既然恨大於愛,為什麼留下孩子?」
「沒打算留。」祝璞玉很清楚他問這個問題的出發點。
「因為我『死』了才選擇留下的。」溫敬斯接了後半句,「是麼。」
祝璞玉勾起嘴角,「是。」
「決定離婚的時候我就想後半生徹底和你劃清界限,留下孩子就代表著我們之間永遠都做不到老死不相往來。」
溫敬斯腦海中浮現起了知越和星星的臉,想到自己差點看不到他們,心口竟然浮現了撕扯般的疼痛。
「如果我沒有消失,你一定會打掉孩子麼?」溫敬斯執著地問了一遍這個問題。
祝璞玉的回答也沒有猶豫:「會。」
溫敬斯:「就算他們這麼可愛。」
「沒有這個前提預設,孩子出生之前誰都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樣子。」祝璞玉說,「如果你沒有出事,我是一定不會留的。」
溫敬斯:「你捨得?」
「不捨得。」祝璞玉說,「情感上不捨得的事情很多,當斷不斷、反受其亂,留下他們就代表後半生都要和你糾纏不清,當時的我並不想承擔這樣的後果。」
「你很理智。」溫敬斯沉默了半晌,才勉強擠出這四個字。
其實他原本是想問她,他當初究竟做了什麼事情,能夠讓她恨到這個地步,可轉念一想,從她口中大概率是問不出什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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