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敬斯沒有明白她在笑什麼,以至於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茫然。
祝璞玉看到他的眼神之後,臉上笑意更甚,「誰能想到,溫總也有今天。」
溫敬斯:「……」
祝璞玉實話實說:「你以前是個很理智的人。」
她斟酌了一下用詞,好像很難用一個形容詞精準描述到位,「舉個例子吧,你以前早就知道他是我喜歡過的人,但你不會質問我,還會帶我去跟他吃飯。」
溫敬斯:「……」
「我們結婚一年多,我印象中沒有看過你情緒失控。」祝璞玉笑了笑,「至少在我面前沒有。」
「我給你一個耳光,你也還是可以笑著繼續和我說話。」她回憶起來他們離婚前的幾次對峙,「我當時的感受,大概和最近的你差不多。」
「所以,看到你這樣子,我其實很享受。」祝璞玉拍拍他的臉,「溫總一向冷靜自持,情緒穩定,玩弄人於股掌之間,我一直沒能在你這裡討到好處。」
「換個角度思考,你真的永遠想不起來也挺好的,那代表我可以一直這樣欺負你。」祝璞玉往前靠近了一些,笑得有些壞:「反正,我很開心。」
溫敬斯聽見祝璞玉這樣坦誠、毫不掩飾地表達著心底的想法,再想想她之前的那些手段,胸口愈發地憋屈,卻拿她半點辦法都沒有。
最後,溫敬斯一個大力將她按到了腿上,手掐住她的腰,「那你覺得你能欺負我多久。」
「看你進步的速度了。」祝璞玉纏住他的脖子,「溫總只是失憶了,智商還在的,我相信你的學習能力。」
溫敬斯:「你什麼時候讓廖裕錦搬出去?」
祝璞玉挑眉:「我有說過要讓他搬出去麼?」
溫敬斯的面色沉了幾分:「你要一直和他住在一起?」
祝璞玉:「他是我的家人,知越和星星也習慣和他一起了,住在一起有問題麼?」
溫敬斯掐緊她的腰,「這是你的真心話,還是為了刺激我。」
祝璞玉:「我的真心話不就是刺激你的麼?」
「再者,溫總,」祝璞玉湊到他耳邊吹了一口氣,手指點著他的耳廓,「都離婚了,前妻的私生活你不好管太多吧?」
溫敬斯咬緊牙關,剛平復下去的火,又被她刻意為之的動作撩撥了起來。
祝璞玉沒說錯,現在的他真的不足以做她的對手——即便是在床上,都沒辦法真的讓她服服帖帖。
溫敬斯不斷地深呼吸,平復自己的欲望和衝動,努力克制、理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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