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敬斯:「……那我和她領證。」
祝璞玉:「新婚快樂。」
溫敬斯有種一拳砸在棉花上的無力感。
祝璞玉看到他額頭暴起的青筋和極力隱忍的狀態後,再次忍俊不禁。
笑過之後,祝璞玉正色:「墨爾本那邊,大哥已經找人安排好了,假證而已,沒有法律效力。」
溫敬斯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。
所以她還是在意的是麼。
他以為她真的要眼睜睜地看著他去和聞卉領證。
剛聊完這個,祝璞玉的手機響了,她拿起手機回完了消息,看了看時間,已經晚上八點鐘了。
「唔,時間差不多了。」祝璞玉抬眸看向對面的男人:「簡庭先生,要留下來一起吃個晚飯麼?我請客。」
溫敬斯:「……」
——
溫敬斯被祝璞玉帶到包廂之後,才發現包廂里坐了不少人,基本上都是在兩個孩子周歲宴上出現過的面孔。
溫敬斯知道這些都是他過往的朋友,只是沒了記憶,見面之後不免生疏。
「你倆幹什麼去了,等得我都要餓死了。」渠與宋見兩人進來,馬上開始打趣。
溫敬斯聽見他說話後,便朝他看了過去,兩人四目相對,渠與宋起身朝他走了過來。
他停在溫敬斯面前,拍拍他的胳膊,「敬斯,你記得我吧,上次知越和星星的周歲宴,可是我和南呈把你帶進去的。」
說到這裡,渠與宋指了指位置上的陳南呈。
溫敬斯微微頷首,「記得,謝謝。」
如今他已經知道了,那也是祝璞玉安排的一齣戲。
「哈哈,你別怪我啊,我也是為了配合她。」渠與宋看了眼旁邊的祝璞玉。
溫敬斯搖頭,「不會。」
「哎,真是不容易,我可想死你了。」雖然不是第一次見面了,但之前渠與宋一直沒機會單獨跟溫敬斯說話,如今盯著他看了一會兒,眼睛都有些酸了。
「回來就好回來就好。」渠與宋好面子,哭是不可能哭的,他拉著溫敬斯往前走了一步,一一為他介紹桌上的人,「那個是陳南呈,陸衍行,旁邊是唐凜,他剛出差回來,為了你特意跑過來的。」
溫敬斯聽見這句話,目光在唐凜身上多停留了幾秒,唐凜朝他點頭致意後,溫敬斯說了一句「謝謝」。
從這群人相處的氛圍能看出來,平時來往是很頻繁的,而祝璞玉跟他們也混得很熟,說明他「不在」的這些年,他們對祝璞玉都是很照顧的。
因此,溫敬斯對桌上的人說:「這幾年,謝謝你們對她和孩子的照顧。」
「你客氣了。」陳南呈招呼溫敬斯,「都是朋友,快坐下吃飯吧,不然與宋要餓死了。」
渠與宋馬上附和:「對對對,我快餓死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