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南徑當時是怎麼說的呢?
他問她:離婚了回頭去找溫敬斯麼?他還要你麼?他睡了別人你不覺得噁心,怎麼到我這裡就受不了了?
然後就是無休止的爭吵。
如今回憶起來和宋南徑的那段婚姻,黎蕤都覺得很累——那會兒真是年輕精力旺盛,竟然每一次都能吵得那麼凶。
黎蕤從回憶中抽身,深吸了一口氣,開始翻宋南徑的手機。
黎蕤沒做過這種事情,因此也沒有明確的思路,先打開了郵箱。
宋南徑的工作郵箱是認設備自動登錄的,黎蕤成功進入郵件箱,看到了很多他公司的內部郵件,有會議內容的抄送,還有財務報表,合作文件……
咔噠。
黎蕤正捧著宋南徑的手機看得入神的時候,那扇門忽然打開了。
黎蕤聽見聲音之後,馬上退出了郵箱,攥著手機抬起頭來,有些警惕地看了過去。
出來的人是張森。
黎蕤抿了抿嘴唇,把宋南徑的手機放到了一旁。
張森看著黎蕤做完了這個動作,卻沒有問什麼。
氣氛有些不對勁,黎蕤便主動開口和張森說話,「他包紮好了麼,好了你就帶他走,別讓他在我這裡煩我。」
張森沒有回應這句話,而是詢問黎蕤:「您的身體好些了麼?」
黎蕤:「哦,好多了。」
張森「嗯」了一聲,視線盯著她,「您出事的這幾天,先生很擔心你。」
「他四天三夜沒合眼,從澳洲飛來北城,又淋了幾個小時雨,高燒不退,今天上午還在打點滴。」張森緩緩地對黎蕤說出宋南徑的情況。
黎蕤垂下頭,沒吭聲。
張森說的這些,她都知道,因為這一切都是祝璞玉計劃之內的事兒,她還是配合執行者。
「太太,先生他這些年很不容易。」張森看著黎蕤,深吸了一口氣,說:「我沒有資格要求您對他好,但也請您不要傷害他,他對不起很多人,但從來沒有對不起您。」
他說「傷害」。
黎蕤聽見這兩個字之後,神經倏地緊繃起來,下意識地心虛了一下。
張森是知道了什麼麼?還是因為她剛才看手機——
「先生的傷口發炎嚴重,現在又開始高燒了。」張森說,「他只是來探望你,希望你能手下留情。」
張森這後半段話說完,黎蕤鬆了一口氣。
原來他說的是宋南徑身上的傷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黎蕤說,「但你最好還是帶他走,我不打他,但我不知道我哥會對他做什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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