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璞玉今晚專程來和陸衍行見面,第一句問的就是這個,難道是這件事情和她有關?
溫敬斯想不太明白,便繼續聽著。
然後,就聽見了平地一聲雷。
陸衍行說:「孩子不是我的。」
溫敬斯瞳孔緊縮了一下,下意識地握緊了手裡的茶杯。
他忽然想起了昨夜陸衍行送他的時候,接電話時的冷淡態度。
再結合他此時的這句話,幾乎可以肯定了,他和他妻子之間的關係有問題。
「你說不是就不是?」祝璞玉淡淡笑了笑,「既然不是,那讓她處理掉吧。」
溫敬斯的眉頭擰得更緊了。
祝璞玉為什麼要讓陸衍行的妻子處理掉孩子?
溫敬斯來不及思考,便聽見陸衍行說:「我今天帶她去醫院就是做流產的。」
「但新聞可不是這麼說的。」祝璞玉淡笑,「你是想說,你被路微算計了?」
陸衍行:「是我疏忽。」
他沒有否認這件事情,「我媽看到新聞之後到醫院了,我暫時沒有證據證明孩子不是我的,她想抱孫子,所以——」
「所以路微這個孩子流不掉,對吧。」祝璞玉已經猜到了陸衍行要說什麼。
陸衍行:「我媽把她接回老宅住了,二十四小時有人看著。」
「那又如何。」祝璞玉雲淡風輕地勾起嘴角,「我有的是辦法讓她流產。」
她說這話的時候,笑容燦爛,漂亮的眼梢微微上揚,看起來像只狐狸,美麗又危險。
溫敬斯被她的這個狀態吸引了,目不轉睛地看著她,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她說出來的話有多麼殘忍。
祝璞玉短暫停頓了一下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,「只是,單純讓她流產太便宜她了。」
陸衍行沉吟片刻,抬頭看向祝璞玉,鄭重其事地開口:「我今天找你,是為了請你幫忙。」
祝璞玉:「陸總還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?說說看。」
陸衍行知道她是明知故問,也沒有拆穿她,而是說:「路微用我和她的事情威脅我,我暫時離不了婚,也不好出面。」
「陸家和路洋集團的合作我已經陸續停了,有幾個項目有問題。」陸衍行點到即止,都是做生意的人,後面的話,即便不說出來,彼此也心知肚明。
陸衍行想過了,要陸夫人同意他和路微離婚,唯一的可能性就是,路家失去了利用價值。
陸夫人是只認利益的人,無論她現在表現得多麼喜歡路微,一旦路家垮了,她才不會管什麼感情不感情,必定會在第一時間和路家劃清界限。
「你是想等路家垮台,好讓陸夫人同意你們離婚?」祝璞玉繼續明知故問。
陸衍行微微頷首,算是承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