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衍行鬆了一口氣,「嗯。」
祝璞玉覺得陸衍行這個人挺擰巴的,也挺矛盾的,方才他回答完那個問題之後,更是加深了祝璞玉的認知。
祝璞玉也問過周清梵是不是很早就認識陸衍行,周清梵對陸衍行是沒什麼印象的。
但陸衍行提到過去的時候,情緒明顯強烈得多,仿佛自己是被背叛了那個似的——實際上,他都沒勇氣跟周清梵說一句他喜歡她。
一個人在這邊演完了一齣戲,內耗到極點了。
站在朋友的角度,祝璞玉也不希望周清梵和陸衍行有過多的情感交集,太累了。
——
談完合作的事情以後,陸衍行就走人了,包廂里只剩了祝璞玉和溫敬斯兩個人。
溫敬斯目送陸衍行離開之後,眉頭也沒有舒展開。
看著門關上,他收回視線去找祝璞玉。
祝璞玉朝他挑眉:「好奇?」
溫敬斯:「有點亂。」
祝璞玉:「難得啊,你還會這麼評價你的好兄弟。」
她想起了之前溫敬斯給陸衍行打掩護的事兒,忍不住嘲弄了一句:「你可是恨不得跟他穿一條褲子。」
溫敬斯:「……是麼?」
祝璞玉:「那當然——你對這件事情的了解,可比我多得多。」
他只是不記得了而已。
溫敬斯和陸衍行兩人的關係是這群人里最好的了,別的不說,祝璞玉覺得這兩個人中間是沒什麼秘密的,當初溫敬斯對她的那些欺騙隱瞞和計劃,陸衍行也是了如指掌。
就像她之前評價過的一樣,他們倆是一丘之貉。
溫敬斯被祝璞玉調侃得沉默了一會兒,才問:「他喜歡周清梵,為什麼不說?」
「因為周清梵是他哥的老婆。」祝璞玉優雅地喝了一口茶。
溫敬斯:「……」
剛才他們沒聊到這裡,只是說陸夫人會對付周清梵,溫敬斯並沒有往這個方面聯想。
「那他哥呢?」溫敬斯好奇。
「前些年出事兒了。」祝璞玉說,「清梵在陸家守了幾年寡,前兩個月才脫身。」
聽見「守寡」這個詞,溫敬斯不可避免地就想到了某些事情。
他盯著祝璞玉看了一會兒,刨根究底一般問她:「如果我真的不在了,你會和別人在一起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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