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熱的,味道很鮮,汁水也很充足。
祝璞玉很輕鬆地就吃完了一個。
而這期間,溫敬斯一直沒動筷子。
他坐在對面,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吃完了一個生煎包,視線灼燙而複雜。
祝璞玉感受到了他的注視,便看過去提醒他:「吃啊,雖然我知道我漂亮,但應該填不飽肚子吧?」
「以後多吃點。」溫敬斯回過神來,再開口的時候,聲音有些啞。
他和她吃過很多次飯了,但祝璞玉每次都吃得很少,她好像對進食這件事情沒有任何興趣,面前擺著山珍海味,都無法吸引她的注意力。
從她瘦得不正常的身材就能看出來。
但祝璞玉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,食慾似乎都不錯,她不僅主動吃了,量還不少,而且吃得很香。
他希望她以後都能這樣。
祝璞玉消化了一下溫敬斯的這句話,笑著說:「我這年紀,吃太多會胖的。」
溫敬斯:「你現在和這個字沾邊麼?」
祝璞玉:「現在不沾邊,吃多了就沾邊了。」
她一本正經地說,「到時候溫總怕是要嫌棄我咯~」
「不會。」溫敬斯看得出來她在避重就輕,「你現在抱著,硌得慌。」
「哦,原來是已經開始嫌棄了。」祝璞玉癟嘴,「那去抱你的未婚妻吧,她珠圓玉潤又年輕,抱起來肯定很舒服。」
溫敬斯沉吟片刻,沉下聲音喊了一遍她的全名:「祝璞玉。」
祝璞玉被他這樣一喊,某些記憶湧上腦海,心臟驀地往上提了提,捏著筷子的手也僵了。
溫敬斯只有在生氣、或者是情緒到臨界點的時候才會喊她的全名。
過去他這麼喊她,都是在他們矛盾衝突很激烈的時候。
想到這些,祝璞玉的臉色也嚴肅了起來。
她抬眸和溫敬斯對視。
見她看過來,溫敬斯動了動嘴唇,說:「以後要愛惜自己的身體。」
「我知道你食慾不好是因為你的病。」他說,「會好起來的,你要相信你自己。」
「可能吧。」祝璞玉想擠笑,卻發現自己笑不出來。
這句話,她自己說得都沒有底氣。
這幾年她很少和身邊的談論自己的病情,他們也都知道這點,所以幾乎沒有人會主動跟她開啟這個話題。
但不碰不代表不存在。
祝璞玉雖然定期在看醫生,情況也比最嚴重的時候好轉了一些,可她根本沒辦法停藥,甚至用藥的劑量都一直沒有減少。
祝璞玉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日子,她也沒有想過「痊癒」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