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眼神,很像。
「許姨這些年想我了麼?」祝璞玉的聲音將走神的許歆喚了回來。
許歆看到她輕輕地叩了叩桌面,紅色的指甲被黑色的桌面襯得詭異,許歆的心不由得往下沉了沉。
她很清楚,祝璞玉並不是來找她敘舊的。
她也知道,如今的祝璞玉不會輕易放過她。
許歆哽了許久,終於是勉強找回了自己的聲音,「我已經自首了。」
「所以呢,我應該感激你麼。」祝璞玉的聲音倒是很平靜,甚至染上了幾分笑意,她嘴角揚起,笑得眼睛都彎了些。
許歆被她堵得不知道該說什麼,剛剛打算低下頭,卻忽然被她動手拽住了頭髮。
頭皮處劇烈的疼痛襲來,許歆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。
而祝璞玉並未就此鬆開,她就這麼拽著她的頭髮,起身繞過了桌子,然後揚起另外一隻手,朝著她的臉上狠狠扇下一個耳光。
祝璞玉打得極其用力,許歆當即便被扇出了鼻血,口腔里也湧起了一股鐵鏽味兒,耳鳴不斷。
「許姨喜歡我的感激方式麼?」祝璞玉垂眸看著許歆臉上的血跡,嘴角的弧度更大了。
許歆被祝璞玉詭異的表情震撼到了,頭皮發麻。
她還沒能適應祝璞玉這樣的改變——畢竟,祝璞玉曾經只是個追在她身後和她玩鬧的小屁孩。
雖然許歆沒有說話,但祝璞玉從她驚訝的眼神中已經讀出了她的想法。
「好奇我怎麼變成這樣的麼?」祝璞玉的輕輕地拍拍她臉上的那個巴掌印,紅唇翕動,「許姨你也有汗馬功勞啊。」
許歆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她甚至覺得,祝璞玉不是性格變了,而是受刺激之後瘋了——她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麼?
當初許歆拿了祝方誠的錢出國之後,便沒有關注過國內的事情了,也跟這邊的人都斷了聯繫。
但許歆也知道,祝方誠都能狠到對莫月出動手,莫月出走後,肯定也對祝璞玉好不到哪裡去。
祝方誠究竟對祝璞玉做了什麼,讓她變得跟個報復社會的瘋子似的?
許歆正這麼想著,另外一邊的臉頰又挨了一耳光。
這次比上次還狠。
許歆頭昏耳鳴之際,再次聽見了祝璞玉慵懶含笑的聲音:「好事成雙,我得多謝謝您呢。」
說完,又是兩個耳光。
許歆後來幾乎是被祝璞玉扇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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