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衍行:「我有朋友在紐約的一家私人醫院的腫瘤科碰見了他。」
腫瘤科?
祝璞玉聽見這三個字,被勾起了興趣,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沒等她開口,陸衍行便繼續問:「你有沒有想過,宋南徑為什麼剛好定下三個月的時間給黎蕤?」
「你是想告訴我,他可能是得了什麼絕症,只剩下三個月的時間了。」祝璞玉當即便猜出了陸衍行的意思。
聰明人之間溝通一向如此,給一點點信息,對方便能地迅速領悟。
祝璞玉問陸衍行:「他什麼病,查到了麼?」
「沒有。」陸衍行說,「我朋友只是偶遇了他而已,私人醫院對病人的隱私保護很好,北美算是宋南徑的地盤,貿然去查,可能會驚動到他。」
祝璞玉倒是沒懷疑陸衍行的這個說辭,「好,我知道了,我去查吧。」
陸衍行:「如果他真得了什麼不治之症,你計劃怎麼辦?」
祝璞玉反問:「和我有關係麼?」
陸衍行被問得哽了一下。
可以,這個回答很祝璞玉。
祝璞玉:「他得不治之症,我只能感謝老天有眼讓他得現世報。」
她對宋南徑這種人毫無同理心,就算他死在她面前,她都不會有任何動容,說不定還會鼓掌叫好。
陸衍行:「我的意思是,你要不要讓黎蕤先回來?」
祝璞玉沒回答。
陸衍行:「如果宋南徑真的沒多久可活了,在他將死之際把他最愛的女人送到他身邊陪著他,對他來說是一種獎賞,你覺得呢?」
陸衍行將溫敬斯教給他的說辭在電話那頭給祝璞玉重複了一遍。
祝璞玉聽完之後短促地笑了一聲,「嗯,有道理。」
陸衍行沒有接話,只能在心中感慨,果然還是溫敬斯比較了解祝璞玉的心思,懂得從她的邏輯破解問題。
如果是只是單純地用「宋南徑快死了、沒必要多此一舉送他坐牢」這樣的話作為理由勸她,祝璞玉一定是聽不進去的。
但溫敬斯換了個思路,祝璞玉就同意了。
這兩個人真是彼此都將對方的心思摸得門兒清。
之前溫敬斯被催眠的時候,祝璞玉輕鬆能拿捏他,眼下他恢復了記憶,日後恐怕就沒那麼簡簡了——時隔四年,又要看他們兩人鬥智鬥勇了。
祝璞玉跟陸衍行通完電話之後,靠在床頭認真思考了一下陸衍行帶給她的這個消息。
雖然還消息還沒得到證實,但祝璞玉有種強烈的預感,這是真的。
宋南徑破釜沉舟地提出讓黎蕤回到他身邊三個月,不僅是一場豪賭,還是在滿足自己畢生都沒達成的願望——他知道黎蕤是為了找證據才回到他身邊的,他知道黎蕤這次一定會「勾引」他、會「聽話」,所以即便知道她的目的,也心甘情願地選擇「上當」。
陸衍行沒說錯,她這一招計策,倒是間接幫宋南徑實現願望了。
祝璞玉想想都覺得很好笑,她可沒打算讓宋南徑過這種瀟灑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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