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儒遠「嗯」了一聲,隨口關心了她一句:「出去散心玩得怎麼樣?」
祝璞玉:「挺好的,回去給你們帶禮物。」
她笑著應了幾句,隨後和溫儒遠道別,掛斷了電話,並沒有向他透露自己在澳洲的事兒。
溫儒遠也沒有提過溫敬斯,想必溫敬斯這段時間一直有用其他辦法和他們「保持聯繫」。
在隱瞞溫家這點上,他們兩人倒是有一種別樣的默契。
祝璞玉掛上電話後,便第一時間給溫敬斯發了酒店的房間號。
現在,她可以放心去和溫敬斯碰面了。
——
溫敬斯是在一小時後趕來的。
祝璞玉為他開了門,看到站在門口風塵僕僕的男人後,胸口和眼眶同時湧起了一股酸澀——
這是她和「溫敬斯」在時隔快四年後第一次碰面。
這次,他是帶著關於他們的記憶來的,和之前的意義完全不同。
祝璞玉花費了很大力氣才將自己的眼淚吞回去,然後朝溫敬斯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。
她微微挑眉,像平時一樣調侃他:「你的新婚妻子肯放你出來?這次找的什麼藉口?」
溫敬斯也笑了起來,他從容不迫地走進房間,順手關上門,隨後便將她拽到了懷裡,低頭去吻她的耳朵,那模樣倒真的像背著新婚妻子和她偷情的。
他一邊吻,一邊沙啞著聲音說:「她最近不在家。」
祝璞玉並沒有躲避他親吻,而是笑著問:「哦?你們剛領證,她居然捨得跟你分開?」
「想點兒辦法讓她走就是了。」溫敬斯捏了捏她的腰,「這種時候就不提她了,嗯?」
祝璞玉沒來得及回應這句話,身體已經騰空——溫敬斯直接托著她的臀將她抱了起來,徑直走向了雙人床。
祝璞玉道下意識地纏住了他的脖子,手掌在他後頸拍了一下,「你找我來不會就是為了這個吧?精蟲上腦。」
溫敬斯:「你不喜歡?」
說話間,兩人已經來到了床上,溫敬斯將她往床上一放,隨後便壓了上去。
溫敬斯並沒有壓得很用力,祝璞玉稍微一翻身,便反客為主,坐到了他腿上。
溫敬斯被祝璞玉壓住之後,雙眼噙著笑看著她,嘴唇勾起:「前妻今天這麼主動,看來是很想念我。」
「有事兒跟你說。」祝璞玉叫他過來見面,還真不是為了睡他的。
溫敬斯:「什麼?」
祝璞玉保持著姿勢坐在他的大腿上,垂下眸子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頗有命令的姿態:「聞家,你可以出手了。」
溫敬斯大約是沒想到她會這麼說,眉頭微微皺起,像是很費解:「黎蕤找到證據了?」
「不需要找了。」祝璞玉動了動嘴唇,看著溫敬斯微皺的眉頭,目光別有深意,「就算我們不動手,宋南徑也活不了多久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