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璞玉「嗯」了一聲。
溫敬斯起身,步履匆匆地走向洗手間。
等他的身影走遠,尤杏和周清梵同時看向了祝璞玉。
溫敬斯剛才的情況屬實不太好。
但現在的問題是,除了陸衍行之外,沒有人知道他的身體到底是什麼情況。
第497回 我一直覺得我不怕死
周清梵看著祝璞玉低頭沉默的模樣,思考一番之後,輕聲問她:「要不,回北城之後,去找一趟陸衍行吧?」
祝璞玉吸了一口氣,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嘲弄地笑了笑,「他不會說的。」
陸衍行跟溫敬斯是穿一條褲子的,對於彼此的秘密守得那叫一個緊,這點祝璞玉在陸衍行和周清梵的事兒上深有體會。
溫敬斯迄今為止都沒跟她聊過陸衍行的那些「秘密」。
「我沒明白啊。」尤杏有些懵,「你們的事情不都解決得差不多了麼,他為什麼還要瞞著你?怕你知道他背著你解除催眠生氣麼?你拐彎抹角跟他表示一下你不會生氣試試看呢?」
祝璞玉搖了搖頭,抿著嘴唇一言不發。
尤杏也看不懂她這個反應,表情更茫然了。
「應該不是因為這個。」這個時候,周清梵開口解答了尤杏的疑惑。
她往洗手間的方向看了一眼,緩緩啟唇,「可能,他還沒有完全恢復。」
尤杏沉吟片刻,醍醐灌頂,隨後下意識地往祝璞玉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祝璞玉的表情比之前更沉重了。
「沒有完全恢復」,是個很籠統的概念——可能是找回來的記憶不穩定、沒有完全恢復,也可能是……生命體徵不穩定。
祝璞玉想起跟溫敬斯失聯的那幾天,心臟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,胸口傳來的窒息感幾乎要吞併了她。
——
洗手間內。
溫敬斯在更衣室吃完了止疼藥,等藥效上來的空檔里,接到了陸衍行的電話。
溫敬斯氣息不穩,按下接聽鍵之後並沒有主動開口講話。
那邊陸衍行說:「史密斯和金醫生已經安頓好了。」
「我明天中午到,給我安排個檢查。」溫敬斯深吸了一口氣,呼吸還是很沉。
陸衍行立刻便覺察到了他的不對勁兒:「你不舒服了?」
「頭疼,先吃止疼藥對付一下。」溫敬斯說,「明天你去機場接我。」
陸衍行沉默了幾秒,之後才答應下來,順便提醒他一句:「祝璞玉那邊,你自己注意。」
溫敬斯:「懂,掛了。」
陸衍行:「對了。」
他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,把準備掛電話的溫敬斯叫住了。
溫敬斯:「還有什麼事兒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