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敬斯眉心一皺,立刻看向陸衍行。
陸衍行:「……我可沒說。」
第501回 她在給你退路
唐凜看著溫敬斯這反應,忽然笑了,「解除催眠的代價是消耗智商麼?」
溫敬斯:「……」
唐凜平時話不多,更少有這種損人的時候,這次是真的看不下去了,「你就沒想過,她一直對你若即若離,怎麼忽然就改變態度了?」
溫敬斯抿住了嘴唇。
有些事情的確是當局者迷——祝璞玉提復婚提得太突然了,溫敬斯到現在都沒來得及系統地復盤思考這件事情,而她給出的理由聽起來又完全說得通,之後還搬了廖裕錦來「刺激」他,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那句「你不同意,我就馬上和廖裕錦領證」上。
其餘的問題,都被忽略了。
唐凜這麼一說,倒是讓他的關注點回歸到了關鍵之處——
陸衍行也是醍醐灌頂。
他竟然沒想到這個可能性——不對,準確來說他是想到了的,只是沒預料到來得這麼快。
祝璞玉是怎麼發現的?
唐凜看到溫敬斯抿著嘴唇沉思的狀態,雲淡風輕地繼續:「她和你同床共枕一年多,你是簡庭還是溫敬斯,她會分不清麼。」
祝璞玉可不是什麼好糊弄的人,她之前能想出那些層出不窮的手段套路「簡庭」,證明她早已對他的處事風格了如指掌,就算溫敬斯努力往那邊靠,她稍微認真一點,應該就能分辨出區別了。
就算沒能確定,懷疑一定是有的。
所以,提復婚,是試探,是逼迫,卻也是在給溫敬斯鋪台階。
「去坦白吧。」這是唐凜認為最好的解決辦法了,「除非你真的不想和她繼續。」
溫敬斯低著頭,雙手交疊在一起,指關節凸起發白。
他雖然沒有說話,但唐凜從他的神態中便看得出他的搖擺和掙扎。
唐凜眉頭皺得更緊,心臟沉了沉,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——如果只是單純地和祝璞玉坦白這件事情,溫敬斯不至於搖擺至此。
他從來不是優柔寡斷的人。
除非——
唐凜想到了某種可能性,之後將目光轉向陸衍行去求證。
陸衍行掐了一把眉心,啞聲說:「現在不確定因素太多了。」
「他解除催眠之後就昏迷了好幾天,大腦沒查出來什麼問題,但經常頭疼,醫生也不確定他哪天又會出事兒,如果運氣不好的話——」陸衍行說到這裡就沒有再說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