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用。」陸衍行搖頭。
他往外看了一眼,問他:「你帶煙了麼?」
——
祝璞玉進入房間的時候,周清梵正坐在沙發上發呆。
看到祝璞玉的時候,她的眼神還是木訥的,顯然沒有從剛剛的發生的事情里抽離出來。
祝璞玉走到周清梵身邊坐下來,她動了動嘴唇,正想問問題的時候,周清梵忽然開口了。
她問:「陸衍行怎麼樣了?」
「被陸夫人扇了耳光。」祝璞玉說,「不過剛才敬斯過來之後,陸夫人先走了,讓陸衍行晚上回老宅。」
祝璞玉將剛才的情況給周清梵複述了一遍,然後問她:「陸夫人有沒有對你做什麼?」
「沒有。」周清梵搖了搖頭,臉色依舊是蒼白的,說話的時候有些無力,「陸衍行把我推進來了。」
祝璞玉聽到這裡暫時鬆了一口氣,還算陸衍行有些擔當。
「有我在,不會讓她把你怎麼樣的。」祝璞玉摟住周清梵的肩膀輕輕拍著,「你就安心。」
周清梵沒有回應,眼睛看著腳下的地毯,瞳孔有些渙散。
剛剛陸衍行和陸夫人在門外的爭吵,她是聽見了的。
隔著一扇門,加上四周太過安靜,一字一句都清晰地傳到了她的耳朵里。
周清梵也聽見了陸衍行的那句——「您不會以為我想做你們的兒子吧?」
她說不上來自己當時是什麼心情。
進陸家多年,和陸衍行糾纏這麼久,她從未聽他提起過相關話題。
周清梵知道當年陸夫人是為了用臍帶血給陸巡止手術才要的陸衍行,也知道她對兩個兒子的差別對待。
但陸衍行本人似乎從未表現出來此事的介意,他甚至大部分時間都很配合,陸夫人給他安排的事情,他都辦得妥妥噹噹。
可剛剛那些話……
「今晚的事情,我一會兒讓溫敬斯來給你道歉。」祝璞玉的聲音將周清梵的思緒拽了回來,「是他安排陸衍行上來找你的。」
周清梵回過神來,對祝璞玉搖了搖頭,「沒事,你剛才也說了,陸家現在動不了我。」
她已經從那個龍潭虎穴出來了,陸夫人即便想動她,也要忌憚她和祝璞玉的關係。
不過周清梵覺得,溫敬斯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。
「陸衍行要走了。」祝璞玉接下來的話,解答了周清梵的疑惑,「以後他不會再來騷擾你。」
「……走?」周清梵懵了一下,「去哪裡?」
祝璞玉搖搖頭,她不知道去哪裡,只知道:「可能被陸夫人折騰累了,不想繼續待在陸家了吧。」
「聽說最近陸夫人一直在逼他相親。」祝璞玉補充了一下原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