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麗說完瞥了恆9一眼,果不其然,恆9眼裡的失望更深了。
褚一平點頭說:「妳忙妳的。」就朝恆9走去了。
褚一平打進入辦公室開始,目光就一直落在恆9身上,何麗自討沒趣只得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眼神卻不時地看著褚一平和恆9。
恆9悶悶不樂的,和方才褚一平出去時的表情完全不一樣。
褚一平看著桌邊有一堆撲克牌,恆9發現了,突然有些緊張地開始收拾。
恆9連忙說:「對不起,我剛剛擅自拿了你抽屜里的撲克牌來疊紙牌,但何小姐說你不喜歡桌子被弄亂。」
褚一平瞥了何麗一眼,何麗有些不自在地縮了縮脖子,褚一平伸出手,止住恆9的動作說:「別人不行的事,只有你是特例。」
何麗聽到褚一平的話,差點把手上的資料給撕了!她心裡怒吼著:「我也想要是特例啊啊啊啊──可惡!」
恆9頓了三秒,擡頭跟褚一平對到了眼,露出短暫的笑容,但又消沉了下去。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,彈不起來。
褚一平疑惑地問:「怎麼了?」
恆9想了想,最終還是搖頭:「其實我們不該,也不允許擁有自己的訴求。所以我不能回答你怎麼了,我不可以怎麼了。」
聽著恆9繞口令似的回覆,神情落寞,褚一平捨不得恆9難過,突然對衛恆的實驗室生起氣來。
褚一平說:「這是一個不合理的設定,既然是人,理當要有自己的需求。愛默生說:「過去與我無關,未來也是如此。我活在當下。」你只要告訴我,你現在想要什麼,這是唯一重要的事。」
恆9的眼睛一亮,原本深沉的黑色,又閃閃發光起來。
恆9大聲地說:「什麼都可以嗎?那我想跟你合照!」
褚一平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一件事,他愣了一下,可就在這瞬間沒立即回應,恆9如同被拒絕的小狗狗一樣頭低了下來,失望地看著褚一平。
恆9懇求地看著褚一平,掙扎著繼續問:「不可以嗎?」
恆9的小模樣還是一樣可愛,褚一平忍不住笑出聲:「我還以為是什麼事!」
褚一平立刻拿出手機點開螢幕,不熟練地找了一下相機的APP在哪裡,然後蹲在恆9坐著的辦公椅旁,用手機的內建軟體拍了一張四十五度俯角的死亡角度自拍。
褚一平把自己的初次自拍照獻給恆9,恆9開開心心地拿過相機看,照片中卻是兩人雙下巴盡顯,慘不忍睹的畫面。
恆9看著照片忍不住笑了出來:「好醜啊!」
褚一平歪著腦袋:「會嗎?」
一直在旁邊偷看褚一平和恆9的何麗看到褚一平居然歪著腦袋,面露疑惑的表情,突然被Get到萌點,內心大喊:「天啊,我家的教授好可愛!什麼時候畫風變成這樣了,我怎麼不知道!」
褚一平看出恆9的嫌棄,寵溺地把手機遞過去,任由恆9擺布。
恆9觀察了一下,拿來一旁的筆筒,把手機顛倒,將前鏡頭面對自己,並且調整手機角度,微微向下傾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