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邊寫一邊露出笑容,看著一張一張的便條紙疊起來,很有成就感。
整齊的便條紙被分成兩堆。
一邊在「陪上班」、「逛超市」、「系領帶」、「夜晚河堤散步」這幾張紙上畫了可愛的記號,被恆9小心翼翼地收進寶貝盒裡。
另一邊「坐摩天輪」、「看電影」、「一起闖鬼屋」、「搭公車」、「看海」、「逛水族館」、「去動物園」等等未完成的貼在冰箱上。
恆9退後一步,兩手環胸「哼哼」地笑了兩聲,很得意的模樣。
其中還有幾張他和褚一平用手機拍的相片,這些被恆9用相片印表機印了出來,一張一張用小磁鐵固定在冰箱上。
恆9滿意地點頭:「嗯!我們都很可愛呢!」
褚一平從房間裡出來,看見恆9將便條紙貼在冰箱上,好奇地問:「寫紙條?都什麼年代了,還用這種老派作法?我以為你會直接把願望清單用訊息傳給我。」
褚一平看著這些便條紙,覺得恆9的筆跡似乎改變了,從以前的方方正正印刷體,變成了較為人性化的手寫字跡。
這就是AI,不是在努力學習中,就是在往進化的路上狂奔中。
恆9驕傲地說:「這是一種儀式感,而且這樣會讓我覺得像個人。」
褚一平說:「印出照片也是嗎?」
恆9點頭:「對啊!我看過你房間裡的相片,小時候的你笑得好開心……」
恆9想了想,才說:「跟現在的你不一樣。」
褚一平說:「自然不可能一樣,那是小時候,現在我已經大了。」
恆9想解釋清楚:「不是……是感覺……小時候的你很快樂,現在的你……」恆9想來想去,「只有和我一起的時候比較快樂!嗯!就是這樣!」
褚一平看了看冰箱上的照片,視線停留在他和恆9一起拍,而且笑得燦爛可愛的那張上,心裡松鬆軟軟的。
原來當所有的戒心都因為一個人而放下,他也可以露出這樣的表情。
恆9疑惑地說:「人類不是都蠻在意儀式感的嗎?難道你不會?」
褚一平莞爾一笑:「真好奇你腦袋裡被裝了些什麼。」
他們兩個走進房間內,恆9打開衣櫃,挑選今天要讓褚教授穿的衣服。
襯衫被拿了出來,熨燙得整整齊齊簡直像是洗衣店送洗回來的一樣完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