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!」當褚一平被撞得往後退了兩步,恆9這才驚覺自己的動作太猛,忍不住驚呼了一聲:「我撞疼你了?」
恆9連忙退開。與訁
當恆9退開後,擡頭看著褚一平,見著的是褚一平掛著淡淡笑容與寵溺的笑臉。
褚一平說:「沒有。」
「沒有什麼?」恆9歪著腦袋思考。
褚一平覺得,這樣的動作才叫做可愛。
衛恆方才的模樣,叫做鬼怪!
褚一平話才說完,在他後頭被親愛外甥後腦勺直擊鼻樑的衛恆就喊:「有!你撞疼我了!」
衛恆痛苦地摀著鼻子:「快看看我尖挺的鼻尖有沒有歪掉?歪掉我去醫院驗傷說你家暴的啊!」
「咦?」恆9側著腦袋看了一下,才發現竟然是衛恆。
然後恆9又看了看褚一平手裡散發著芬芳香味,代表熱情的紅玫瑰,不明白地看了看褚一平,再看看衛恆。
褚一平無奈地搖頭:「他生日,自己拿了一束玫瑰花,硬要人送花給他。」
恆9眨了眨眼,不知道生日竟然還有這種操作。
衛恆嘮嘮叨叨地念道:「我出生到現在,從來就沒有人送過花給我,都是我做花圈送人家!今天想搞點浪漫收一束玫瑰花怎麼這麼難,連我最親愛的外甥都因為有了男朋友不喜歡我了。
「我的天啊,這年頭人可真難做,不如做個AI好,至少有人疼!而不是被撞鼻子的這種疼!痛死我了!外甥你後腦勺其實鈦合金做的吧!
「等等回恆極實驗室驗明正身,看看是不是生出來的時候不小心和AI搞混了抱回家的,其實你才是恆9,恆9是我外甥!」
一堆學生遠遠觀看這齣鬧劇,其中還不乏幾位教授。
教授們交頭接耳地說:「年輕就是好,不要臉不要皮,什麼事都鬧得出來。」
尤其歷史系,這是古板大系,真沒見過幾個教授可以年年上台領獎,每個月台下還有八卦可講。
恆9擔心自己的表情,讓褚一平心情瞬間放晴。
雖然知道不能這樣想,但有一個人睜開眼擔心你被人搶走,閉上眼怕你跟別人走,而你喜歡的還正好是那個人,這樣患得患失的愛情,是一種甜蜜但心甘情願的負擔。
他願意永遠承擔這樣的愛。
褚一平把手中開得燦爛芬芳的玫瑰花束,送到了恆9面前。
當他眼眉含笑凝視著恆9,在恆9的眼裡,這一個剎那,因為心動,而再度被恆9留在心中。
恆9將它烙印進了內心深處,緊緊上鎖,永遠不讓任何人刪除。這些屬於他的所有物只會在每個夜裡,被反覆地提出來,一遍又一遍仔細地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