恆7的感覺神准,但他的感覺其實是建立在被雙眼記錄下來並且進行分析,比對大數據後所產生。
恆4在自己家裡,對著同型的耳機麥克風說:「就往那個方向追。」
他們兩個人馬上跨上重機,油門催下去,不但時數飆破百,還卯起來超車,簡直嚇死尖峰時刻正準備回家但塞在路上的一堆汽車駕駛們。
在家裡的恆4換上正式筆挺的西裝,戴上金斯邊眼鏡,雖然沒辦法變得斯文,但至少遮蓋了一點的野獸氣息。
綁架了衛恆和褚一平的男人和衛恆與褚一平坐下來對談,三把椅子坐三個人,其他站著的都拿著槍,裝備齊全,防彈衣穿好穿滿,沒人對這次的任務是只抓兩個平凡人而掉以輕心。
衛恆聽見槍上膛的聲音也不怕,只是擔心地摸著外甥的胸口,連連問:「疼不疼、疼不疼?」
褚一平知道說實話會讓衛恆傷心:「不疼。」
衛恆哭喪著臉說:「舅心疼!」
男人見兩個人年糕一樣,露出鄙夷的神情:「要是不知道你們兩個感情好,還以為你和你外甥搞上了!」
衛恆正經地對男人說:「嘴巴放乾淨點!我們這是純愛!我可愛我外甥了!」
衛恆接著問:「幾分了?」
男人看了一下表:「三個小時又十五分鐘。怎麼?還真以為會發生奇蹟,有人會來救你?」
衛恆認真地說:「就是。」
男人笑著朝旁邊招手,他的部下把方才摔了的手機拿了過來,男人重新按下快捷鍵,接通了另一處的視訊。
螢幕上暗暗的,看得出是個消瘦的老人家坐在辦公室後。
「猜錯了!」衛恆扼腕,「我以為我這聰明的腦袋會猜對,原來你不是搞政治的,是搞槍械彈藥的!」
那老人的臉藏在馬賽克後頭,發出的聲音經過變音器傳過來:「衛恆先生你好,很榮幸與你見面。我方十分有誠意想向貴公司購買恆人系列,無奈經由正常管道得到的都是此系列從未有過的回覆,基於目前對和平的要求,十分需要您的技術,無可奈何下,只能這麼辦了。」
衛恆怒嗆道:「殺人還有理由了!」
老人重複地說:「一切都是基於對和平的要求,這是每個國民應盡的義務,我不期望你能理解,但希望你能犧牲小我,完成大我。」
衛恆還想繼續噴,但褚一平止住了他。
褚一平沒理會那個老人,只對衛恆說:「人總是不能互相理解,你不理解他,就像他不理解你,不用談。」
老人突然對褚一平說:「褚先生,你是可以犧牲的,為了更遠大的理想,對世界和平的需要,你與你的父親、母親,皆是次要。」
褚一平轉向鏡頭,搖了搖頭,忍著舌頭的痛說:「我不是次要的,在某個人的心裡,我是最重要的。你以為犧牲是大義?不,你只是個殺人犯,如果繼續下去,就成為連續殺人犯。歷史對你的評論是不會變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