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動,他也不動,僵持著。
直到她覺得腳背都疼了,才動一下腿,說:“放開吧。”
伏廷鬆了手。
棲遲坐正,兩條腿放下榻,默默穿鞋。
又看一眼身邊,他仍在盯著她。
她站起身,一時找不到能說的,輕輕抿住唇,往門口走去,轉身時衣裙掀動,掃過他的腿。
伏廷看著她拉開門走出去,緊咬的牙關鬆開,周身似才鬆弛。
他坐著,一隻手伸進懷裡,下意識地想摸酒,卻摸到空無一物,才想起剛換了衣服,酒不在身上。
想著那個女人,嘴角提一下,又緊緊抿住。
……
棲遲一直走出去很遠,才在廊下站住了。
她摸一下耳根,方才的熱度終於緩緩地消去了。
但下定的決心,是不會消的。
她倚著柱子,又回頭看了一眼書房,捏著手指,心裡想:他是定力太好,還是真不想。
如今,竟有些猜不透這男人了。
作者有話要說:不妙,我最近好像真的有點短小……
之前看到有人說男女主成親很久了,這裡解釋一下,我第一章 寫的光王出事是前年的事,滿打滿算當年光王去世的話,也就是女主和男主結婚的時候,其實倆人分隔兩地最多1~2年。
然後北地的災情和戰事是幾年前的了,所以也就解釋了為什么女主到了地方才知道這裡的情形,不然以她的身份,成婚後出的事肯定會有人告訴她的。也就解釋了為什麼成婚當晚男主就連夜返回了,而且一直沒有接她過來。
最後,跟我念——伏廷(tíng),真的不是延安的延啊~0.0
第二十九章
棲遲回到房中時, 新露剛剛點上燈座。
她理了理鬢髮, 免得被看出來什麼,在案席上端端正正跪坐了。
新露笑道:“看家主模樣, 一定是好生與大都護說過話了。”
都知道近來大都護沒過來,她們做奴婢的不敢多言,但見今日家主已主動過去了, 有什麼事定然也沒了,心裡也是高興的。
棲遲聞言輕輕一笑, 無言以對。
她也想好生與他說一說,但從何說起。
本就是為了侄子,為了哥哥的遺願來的, 她總不能騙他說都是出自一腔真情。
那男人又豈是好騙的。
棲遲在這事裡是自知理虧的,並不怪他,也知他不是那等沒擔當的男人。
她只希望能撬開了他, 偏偏他又撬不動。
想到此處, 不免就又想起那可恨的邕王,臉色都冷了。
新露點完了燈, 忽而過來,自袖中取出一封書信遞到她眼前:“家主, 這是您去書房時剛送過來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