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了,我什麼都不要了。”她故作不在乎,轉身時披風不慎扯落,也不管了。
伏廷抓她的手倏然用了力。
他自後摟住了她的腰,扣入懷裡,聲音貼在她耳邊:“你真什麼都不要了?”
她心中一跳,腰帶被他的手扯開。
棲遲雙手扶住胡椅,背露了出來,有些涼。
有一瞬,身猛然繃了起來,耳中反反覆覆都是他那句:你真什麼都不要了?
身上轟然熱了起來,是他的唇落了上來。
她雙手撐住胡椅的扶手,咬住唇。
身後軍服帶扣一響,下一刻,與他相貼。
他的手,他的嘴,都在折磨她。
身軟如水,心跳如飛。
許久,她身一緊,承受著身後的男人,手指用力抓住扶手。
伏廷忽然伸手過來,撥過她的臉,低頭湊近,堵住了她的唇。
棲遲怔一下,心急跳起來。
他狠狠地親她,從她的唇角到整張唇都描摹了一遍,舌尖一頂,擠入她牙關。
她輕哼一聲,思緒頓空。
……
屋中沒有點燈,外面天色已暗。
伏廷一直自後抱著她,狠而有力。
棲遲恍恍惚惚,一遍又一遍地被他低下頭親住。
她綿軟無力,忘了緣由。
直到某一瞬,她快撐不住,險些軟倒,被他緊緊抱在懷裡。
他將她轉過來,一隻手緊摟著她,一隻手抬起她下巴,聲低啞:“終有一日,我會叫你將瀚海府當成自己真正的家。”
棲遲眼神慢慢在他臉上聚攏,撞入他漆黑的眼裡,似回了神,又似更出神了,語聲輕忽:“我等著……”
第五十一章
身下是墊著的柔軟絲絨。
棲遲的手摸了摸, 睜開了眼, 瞬間被明亮的朝光晃了一下,等適應了, 看見頭頂床帳,才發現自己已在床上躺著。
她想了想,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到的床上了。
身側無人, 她以為伏廷已經走了,緩緩翻過身, 一愣,看見坐在那裡的男人。
就在那把胡椅上,伏廷坐著, 收著兩條腿,隨意地搭著兩條手臂,臉朝著她。
他身上換了身玄黑的胡服, 利落齊整, 一絲不苟地束著發,下巴上颳得乾乾淨淨。
四目相對, 一時間,誰也沒開口。
棲遲擁著綢被坐起身, 拿了床沿搭著的衣裳, 往身上穿。
伏廷看著半遮半掩雪白的身體, 她雙臂伸入衣袖,衣衫拉到青絲半掩的肩背上,領口輕掩, 遮住了飽滿的胸口。
想起了昨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