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竟然是南乙發出的聲音……
秦一隅著了迷似的想再試試,可他卻咬緊了牙關,堅決不讓他碰,人也往後躲,直到被秦一隅翻身壓倒,位置交換。
「張嘴啊……」秦一隅小聲哄著他,「我不幹什麼。」
南乙眼神很倔,看上去是決計不會讓步了。
「好吧,好吧。」秦一隅改換陣地,吻了吻他的耳垂,叼住那上面閃著光的唇環,也學著南乙,用親吻解開了那枚釘在耳朵上的小環。
這是第七個嗎?不知道,反正是金屬味的。
他又一次聽到了那個令人愉快和滿足的哼哼,是從咬緊的牙關里泄露出來的。
他抱緊了南乙,幾乎要將他揉到身體裡。
太喜歡了,他從沒有這麼喜歡過另一個獨立的生命。
埋在溫熱的頸間,秦一隅被甜蜜包圍,不斷地叫著他的名字:「南乙。南乙,小乙……」
「我的貝斯手,我的小學弟……」
「小幽靈,幽靈同學……」
忽然,他想起什麼,有些興奮地挨著南乙耳邊對他說:「我也有一個東西要給你。」
但很快他又想到,那並不在手邊,他得先回去取。
「過幾天,我拿來給你看,好不好?」
「嗯。」南乙轉過臉,用新的纏綿的親吻回應了他。
夜晚很長,他們吻吻停停,間隔的時間很短暫,只要對視就陷入新一輪的魔咒中。
超過十次後,秦一隅徹底放棄了計數了,只是抱著他,全身心地和他糾纏。直到南乙累到在他懷裡睡著,呼吸趨於平緩,像風暴後綿綿的細雨。
他睡著的樣子沒有平日那麼冷酷,很安靜,只是臉被親得亂七八糟,頭髮黏在臉側,嘴唇很紅,鼻樑上還有眼罩系帶留下的紅痕。
秦一隅低頭,小心地親了親,又轉去那薄薄的眼瞼,碰了碰。就這樣,把他整張臉都珍惜地親了個遍,才安心地抱好睡覺。
怕吵醒他,秦一隅用摟著他的左手貼著他後腰打了個手語,他上次學了還沒忘,是無聲的晚安。
南乙是被自己七點半的鬧鐘鬧醒的。
他不是很難起床的類型,但今天不一樣。他頭痛欲裂,聽到鬧鈴更是痛苦極了。
皺著眉摸索著手機的位置,卻忽然感覺不對勁。
是一隻熟悉的手。
一個激靈,睡意全消失,南乙猛地睜眼,看到近在咫尺的秦一隅的睡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