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上面有繭。」秦一隅舔吻著,輕聲說,「貝斯手練琴好努力啊。」
他為什麼可以把所有事都說得這麼……奇怪?
秦一隅忽然又靠過來吻他的臉,壓低聲音說:「放心,我不會欺負你的。」
欺負?
南乙討厭他用年長者的姿態這樣說話,他會這麼對其他人說話嗎?
他莫名就很想咬他,咬他的手,咬他的臉頰,咬他的肩膀……他不想這麼輕而易舉地就被秦一隅支配的,該掌握支配權的分明應該是自己。
是他挖空心思把這個躲起來的傢伙找到,是他想盡辦法讓他重新回到台上,重新站在麥克風前,在某個瞬間,南乙有些極端地想,秦一隅就應該只屬於他一個人才對。
無論是他的快樂、痛苦、悲傷還是欲望,都應該被他牢牢地攥在手裡。
於是,南乙像是被勝負欲,又或是他根本讀不懂的某種情緒沖昏了頭腦,慫恿著,掙出了被攥住的那隻手,向下,直白到近乎魯莽地探下去。
第一下他並沒能碰到,指尖有些重地摁在了秦一隅的小腹上,很快他聽到了一聲曖昧的悶哼,接著是秦一隅的低喘。一種奇異的情緒湧上來,南乙肆無忌憚地盯著秦一隅的臉孔,發現他的表情終於出現了破綻。
是舒服嗎?還是難受?他猜不透,但正打算再次驗證的時候,手又一次被捉住。秦一隅好像決計不允許他繼續下去了。
「你想摸哪兒啊?」秦一隅蹙起的眉頭微微鬆開,又開始笑,攥緊了他的兩隻手,「一邊說著不行,一邊伸手想摸我,南乙你到底怎麼想的啊?」
我也不知道啊。他在心裡回答。
他只是想知道這樣的表情是不是只有自己能看到?
於是他仰著臉去親吻了秦一隅。
這個吻把秦一隅弄得難以招架,是少見的南乙主動但又不那麼暴力,很輕柔地,像舔舐傷口那樣,越來越粘,舌尖也是柔柔地纏上來,勾得很緩、很深。
簡直像是在勾引,他是什麼時候學會的?
被這麼一釣,秦一隅忽然就忘了原本要做什麼,不自覺地沉溺在這個主動的深吻之中。
但下一秒,南乙收回了這個吻,向下,牙齒磨著他的下巴。
「唔……」
南乙收回了這個吻,向下,牙齒磨著他的下巴,低喘著說:「秦一隅,你也硬了。」
他一邊說著,一邊還用自己的膝蓋輕輕地蹭著那一處凸起,弄得秦一隅又一次發出悶聲。
「你是要跟我比賽嗎?」秦一隅騰出一隻手,向下,有些強硬地解開了南乙的褲子,可這麼一鬆手,自己的陣地也失守。
比起他的有所顧忌,南乙簡直可以用初生牛犢不怕虎來形容――他被勝負欲沖昏頭腦,啃咬著秦一隅的下巴,直接伸手下去握住了他的陰莖,莽撞極了。
秦一隅感覺腦子都要炸了,「輕點兒……」
「哦,好。」南乙鬆開牙齒,應了一句,然後整個人都向下滑,本能地舔吻和輕咬秦一隅的側頸,全然忘了方才那個說著不用和不要的人是自己,這顆習慣了過度思考的大腦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的餘力,被掌控欲所操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