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怪不得都不接電話,兩個酒蒙子。」
秦一隅抬腳把酒瓶當球踢,被嚴霽扭頭眼神警告之後,笑嘻嘻舉起雙手投降,然後飛快過去,把南乙抱起來。
「怎么喝成這樣了?」他撥開南乙臉上的頭髮,讓他靠自己懷裡,沖嚴霽說,「那我把小乙弄回去了?需要我幫忙收拾的話叫一聲。」
「你別來添亂了。」
「好你個嚴雨齊,行,不打擾你了。」秦一隅扶著自家老婆開溜,走了兩步又回頭,「需要那個什麼的話找我要就行,我送你門口,別去711……」
「你走吧。」嚴霽閉了閉眼,差點被氣笑。
要不是兩間房隔著一個客廳,秦一隅恨不得直接打橫抱回去,可被拍下來很難解釋,南乙醒過來說不定會揪著他衣領要殺了他,只能扶著,等到一進房間,關上門,秦一隅就打橫把人抱了起來。
誰知南乙忽然睜開了眼。
他看上去一點兒沒上頭,臉不紅,眼神也沒散,令秦一隅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「到底醉沒醉啊?」秦一隅貼上額頭,親了親他的嘴,「嗯?」
想借酒消愁嗎?可憐的小孩兒。
他共情還不到一秒,那種脆弱敏感的情緒忽然就被打碎,因為南乙沖他說:「放我下來。」
莫名的,秦一隅竟從這幾個字里聽出些命令的口吻。
「哦。」他乖乖把人放下來,順便替南乙理了理頭髮。
南乙臉上沒什麼表情,那雙淺色的眼睛盯住了秦一隅,一言不發,維持了將近一分鐘。秦一隅想,也就是他,換個人被這樣這樣盯著,估計得心裡發毛。
某個瞬間,他眼中閃過一絲脆弱,眉頭也跟著蹙了一下,好像非常難過似的,但稍縱即逝。那種情緒很快被掌控欲所接管。
「去那兒,坐著。」南乙說完,指向自己的床。
秦一隅覺得有點兒奇怪,但又覺得很神奇,想弄明白南乙究竟想幹什麼,於是照做了,大咧咧地往南乙床上一坐,伸長了腿疊在一起,靠在他床頭。
「好了,然後呢?」
南乙也走了過來,視線從他的臉,下移到腰間。就在秦一隅疑惑之時,那雙修長的手扣住了他牛仔褲上的皮帶,解開扣子,緩慢地往外抽。
「哎等等,你要幹嘛?」秦一隅懷疑他確實是喝醉了,伸手抓住他的手。
可南乙卻說:「鬆開。」
「啊?好吧。」
這感覺太奇怪了。
就在秦一隅還在思考是哪裡和平時不一樣時,南乙已經將皮帶完全抽了出來。但接下來的一步,完全顛覆了他的預判。
南乙並沒有解開扣子和拉鏈,而是抓住了他的手,用皮帶一圈圈纏上去,還細緻地將尾端插入到金屬扣里,固定了。
「不、不是?等會兒?」秦一隅睜大了一雙眼,不可置信地盯著南乙,「寶寶,你要幹嘛啊?」
「誰允許你這麼叫的。」南乙確認手腕掙不開,才抬眼。
「我一直這麼叫啊?那不然我應該叫你什麼?」面對這樣的場景,秦一隅腦子裡很不合時宜地冒出了一個詞,但他覺得有點超過了,於是咽了回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