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我怕你身體……」秦一隅沒說完,就被南乙用吻堵住了嘴,接了個纏綿的吻之後,他送開來,眼神濕漉漉的,靠在他肩上問:「我沒力氣了,你來吧。」
本來就是我來啊。秦一隅有些無奈。
「像剛剛那樣快?行嗎?」南乙說,「或者再快點兒。」
「可以啊。」秦一隅吻著他的臉,「會不會太久了?你需要睡覺。」
「還要再久一點。」南乙吻著他的鼻尖,雙眼泛紅,「我睡不著的,我想要你一直、一直做,好不好?」
秦一隅心重重地跳了跳。
「好啊。」他哄著懷裡的人,「寶寶,我陪著你。」
南乙喘得厲害,伏在他耳邊,口齒不清地念著什麼,秦一隅泡在快感之中,也有些失魂,聽覺變得沒那麼靈敏。
過了好久,才忽然意識到。他叫的是自己的小名。
「久久。」
「久久,我愛你。」
「不要離開我。」
秦一隅甚至不敢那麼用力了,很害怕他就這樣碎在自己懷中。
「不離開你,相信我。」
他的腰太細了,兩手抱住還能疊在他背後,明明很高的個子,面對面抱起來卻很輕易。這個人就這樣在他懷裡,求他把自己搗碎,弄壞,好像這樣就能忘掉一切似的。
可他真的能忘掉嗎?
這次他總算是射了出來,全弄在秦一隅上衣上了。他脫了衣服,抱著南乙,一邊干他,一邊聽他說胡話。
「秦一隅……我把陳韞他爸和他殺了,你把你爸殺了……我們別搞他媽的破樂隊了,就到處流浪,行嗎?」
「行啊。」秦一隅低低地笑,「逃哪兒去呢?」
南乙好像不需要思考似的,像喝醉的人嘔吐似的,直接將這些話吐了出來。
「逃到哪兒算哪兒……沒錢了就在外面賣唱,你拿著吉他,我背著我的貝斯,扔個帽子在地上讓他們往裡面扔鋼蹦兒,就算有人指著我的鼻子問,為什麼你的吉他沒聲兒,我也不揍他……給錢就行。」
秦一隅又笑了,像是怕打斷似的,動作都放緩了些。
「那我揍他,敢說我們小乙的吉他沒聲兒,都該死。」
「別,會招警察的……」南乙大口吸著氣,喘著,繼續說,「攢夠錢了,我們就繼續逃……俄羅斯怎麼樣?或者西伯利亞……天寒地凍的地方呆著人比較糊塗,一糊塗,就想不起這些爛事兒了……」
秦一隅發現他哭了,很安靜地掉著眼淚,不知道是因為難過,還是因為舒服。他知道南乙不喜歡被發現,所以假裝沒看到,吻了個乾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