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臥槽真的要被貝斯手釣死了!能想像某魚在後台把手從蛇骨鏈的縫隙伸進去的畫面了……]
[711你吃得太好了]
鼓手則穿著一件暗紫色緞面深V襯衫,胸口疊戴著粗細不一的幾條銀色古巴鏈,左耳戴了一顆大溪地黑珍珠耳墜。他的頭髮長長不少,重新漂染過,這次被燙卷,長的那一撮也是卷的,沒編辮子,只是隨意地搭在肩上。
[這一場的咩有種開過葷的澀感……]
[天哪怎麼會有戴珍珠耳環還這麼好看的男生]
一整個主歌遲之陽都垂著頭,閉眼敲鼓,直到南乙過來,才仰起臉,睜眼沖他笑了一下,白髮晃眼。
鍵盤的後面,嚴霽戴著銀絲眼鏡,穿著全套深灰色真空西裝,脖子上是和遲之陽同款的古巴鏈,區別在於他的更長,墜在胸口,隨著他彈琴的動作輕輕晃動著,如同絞刑架上懸掛的繩索。
[全世界最適合穿西服的男人出現了!]
[男人都有機會當爹,但不是所有男人都能成為Daddy]
[天氣組商量好了一起穿深V造福群眾是吧]
[媽呀這太平洋寬肩,這胸肌,健身狂魔不是吹的]
主歌結束的瞬間,在精準排布的鼓點中,遲之陽高抬起右手,狠狠砸向強音鑔,就像一記重拳砸向車窗,而嚴霽的合成器接續了幾個冷而脆的音色,如同破碎濺開的玻璃,落在雪中。
這一刻舞檯燈光從銀色變成一種很銳利的青藍,隨節奏滿場晃動,忽明忽暗,像是許多從天花板甩下來的繩索,試圖套住他們的脖頸。
在明滅的燈光中,秦一隅的臉被照亮。一張本就英俊得一目了然的臉,換了發色後,那股子亦正亦邪的氣質被徹底帶了出來。
他裹了件黑色長款皮衣,豎起立領遮著脖頸,和聲的時候,他的雙手始終插在口袋裡,變作主音時才抽出來,台下眾人這才發現,秦一隅雙手戴著銀色皮質手套。
[qyy穿這身可以去演銀翼殺手了,有種仿真人的美感]
[仿真人里也會有神經病嗎?]
[紅豆生南國,恆刻四男模]
[做恆刻的造型師簡直太幸福了,畢竟是四個披麻袋都好看的樂手]
在狂熱的呼喊聲中,秦一隅拉過立麥,在閃爍的燈光下,用慵懶低沉的音色唱出副歌。
【宇宙是一灘污泥
人生是在自毀中呼吸】
在這首歌里,秦一隅展現出一種有別於以往所有的內斂,但他越冷靜,越鬆弛,越是給人一種神經緊繃的壓迫感。
一個冷靜的瘋子。
【沒有意義
沒有覺醒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