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與沁嘗了口韭菜,「我覺得還好啊,是你太吃不得辣了。」
薛寧一口乾掉半杯啤酒,何與沁說:「你快把你家地址留下來,怕你待會兒醉得不省人事。」
「我酒量好著呢,過年陪我爸喝白酒能喝二兩,這點算什麼。」
薛寧又滿上,敬許年,「感謝我們的許年同學,我們人美心善的老板。」
四個女生一起碰杯。
醉得最快的果然是許年。
一次性塑料杯,也就200毫升吧,她到第二杯臉就紅了。
她撐著腦袋,眼半闔半閉的,能聽到她們的聲音,但大腦沒法運轉思考,回答得顛三倒四的。
「酒,酒喝完了,再來一杯吧。」
「你還喝啊?」
她伸出一根手指,撅著嘴,「就一杯。」
薛寧象徵性地給她倒了淺淺一個底,她不樂意,「沒了嗎?我去,去買。」
許年起身,東倒西歪的,險些沒站穩。
唐黎忙扶住她,哄著她說:「不喝了,待會我們回家。」
「不,不,我要喝。」許年抱她的胳膊撒嬌,「黎黎,你對,對我最好了,我給你錢,你,你幫我買一瓶,還要這個。」
何與沁笑,「從來沒見過她這麼多話。」
薛寧想捏她的臉,「好可愛哦。」
許年打開她的手,嘟囔著:「不許,怎麼跟陳,陳致一樣喜,喜歡捏我。」
「誰?」薛寧沒聽清。
唐黎兩條胳膊架住許年,喝醉了的人比平時重得多,對薛寧說:「我帶她回家,你們結一下帳吧。」
「還剩這麼多。」
薛寧捨不得浪費,找老板打包。
何與沁問:「你OK嗎?我幫你吧。」
「行,那麻煩你了。」
兩個女生一起把許年弄到家裡,她喊了一路還要酒,到家老實了沒一會兒,又開始找手機。
唐黎喘著氣說:「謝謝你啊,回去路上注意安全。」
「沒什麼,應該的。」何與沁看向許年,「她平時太壓抑自己了,發泄一下也挺好。」
朝夕相處久了,誰都看得出來,那具單薄的身體,獨自承擔了太大壓力。
也許她不需要別人的同情、憐憫,但同為女生,她們最為清楚她多不容易,難免心疼。
剛開店裝修的時候,工人趁左右無人,想揩她的油;她不會做蛋糕,關店後,還一個人留下來練抹奶油、裱花;因為太累,中午她趴在桌上睡覺,又猛地驚醒。
她不是軟弱,只是沒有家庭庇護,處於社會劣勢地位的女性,在走向強大、獨立的路上,要遭受太多不公、白眼、欺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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