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王大姐恢,恢復得怎麼樣了?」
「還行,能下床走一走了,就是還是會痛。」
劉先生看到走出來的陳致,略驚訝,畢竟,許年搬來這兒快兩年,一直見她只有一個朋友來往。
是陳致先打的招呼。
「您好,我是許年男朋友。」
劉先生回神,「你好你好,小許,沒想到你談對象了,還這麼帥。」
他倏爾又覺對方眼熟,再仔細一打量,想起了,樓下停的邁巴赫,不就是他的車麼。
這姑娘,平時不聲不響,一談就談了個條件這麼好的。
許年笑笑,「剛交,交往沒多久。」
「那行,我不叨擾了,提前祝你們新年快樂。」
「您也是。」
關上門,陳致說:「聽見是男聲,還以為是哪個男人來獻殷勤了。」
「如果是呢,你會吃,吃醋麼。」
「得看情況,歪瓜裂棗的,你肯定也看不上,畢竟談過我這款的,也不至於消費降級太誇張吧。」
她失笑,「臭屁。」
他撩起眼尾,意味深長地望她,「繼續?」
許年從他身邊走過,「做飯了。」
年夜飯是兩人一起做的。
陳少爺處理波士頓龍蝦的時候,險些被鉗住手,她旁觀他手忙腳亂,沒有要幫忙的意思。
「許老闆,抓哪兒啊?」他揮舞著一把牙刷,無從下手,「要爬出來了!」
「你怎麼這,這麼笨手笨腳啊?」
她好笑不已,說他中看不中用,叫他捏住,搜教程怎麼□□,清穢物。
買了一堆不太會做的食材,現學現賣,最後做出來的一桌,賣相竟也很好。
結果許年吃得太撐,在屋裡來來回回地走。
電視裡放著春晚,在中國家庭里,這似乎是個傳統,即使不看,也要放著,圖個過年的氛圍。
陳致憑空變出一隻紅包,說:「希希,喏,給你的壓歲錢。」
看著大,但薄,八成不是現金。
猜他又有什麼花樣,於是她接過。
居然是張自製的簡陋的登機牌,飛往日本東京的,航班、日期時間處空白待填。
不,不止一張,下面還有,只是連到達點也空白了。
「還記得我們當時看的《秒速五厘米》嗎?」
怎麼會不記得,貴樹親吻明里之後,是他們的初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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