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人妹妹:對啊對啊。
好吧, 誰叫這位正在休假的陳某人閒得沒事,天天接送她, 難免被她們看到。
陳致伸臂摟過她,下巴擱在她的肩上,「話說回來,為什麼你招的都是年輕女生?」
「女生做, 做事細心認真一些。而且, 現, 現在就業環境差,普遍對女生不,不太友好, 能幫一點是, 是一點。」
她也經歷過艱難的求職期,陽溪是小城市, 女性要找到薪資待遇適合的工作,更難。
她想著, 等稍微穩定一些,再多招兩個人,實行輪休,大家就不會那麼辛苦。
「那你是不是得親自帶人?」
「嗯,之前新招,招的兩個, 就帶了挺久,不, 不過她們學習能力挺強。」
「一開始剛到日本,有同學問我,去不去看脫衣舞秀。我沒去,後來聽說,整個包廂全是男的,上至老漢,下至學生。舞女全脫光。還有更過分的表演秀,整條街的紅燈區。這些在日本,全都是合法的。」
許年默了默,說:「因為,她們都被當,當作商品消費了。」
「但很少會有人像你一樣想能幫則幫。」
她會憐惜那些出身不好,學歷平平的女生。
儘管提供的,只是一份微不足道的工作。
她這一路走來,不曾偉岸到,憑一己之力反抗某些社會風氣,但漸漸強大時,也留有餘力,去拉一把別人。
許年咬了下唇,「你總,總是神化我。」
他笑,「可在我眼裡,你比任何人都耀眼。」
她轉過眼,他輕輕地親她,「不是情人眼裡出西施,你真的很厲害,希希。」
春晚的意義,大概不僅是專供合家歡,歌舞昇平的熱鬧、繁榮,也足夠溫暖這方小小的天地。
他們無聲地接著吻,她心口熱熱脹脹的,和他靠著,繼續看電視。
要準備倒計時了。
陳致又問:「你想沒想過,開分店,做成連鎖品牌?」
她搖頭,「暫時沒有,我一個人管,管不過來,等過兩年再,再看看。」
他托著她的手,一根根玩過去,「那你有什麼新年願望嗎?」
「嗯……不,不求青雲直上,但求平地無險。」
有人說,命是一生下來就定好的。
可能,她不得老天眷寵,得到這些,已經付出了很多,再貪求,怕是求不來了。
對於現在的她而言,無虞已是上上籤。
主持人開始倒數:「五、四……」
陳致解開她的皮筋,一頭細軟頭髮他在指間散開,貼近她的耳廓,喁喁私語般地說:「但我有想要的。」
「什麼……」
「三、二、一!新年快樂!」
「新年快樂,希希。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