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身體陷入柔軟的被中。她仰視著他,見他撕開一支可攜式漱口水,含著。
無端思及上次他抽過煙,說,應該忍忍再親她。
再往前繼續追溯的話,會想起,每次親吻,他口腔里都無異味。後來方曉得,他隨身帶薄荷糖……
許年只敢看他上半身,未經過此事,到底害羞。
他吐掉漱口水,又抽了張酒精濕巾,不疾不徐地,仔細地擦手,直到掌根、指尖都乾淨。
暗示意味太強了。
不是說……不弄嗎?
此時此刻,她感覺自己像極了端上桌的盛饌,只待他這個唯一的饕客執刀叉享用。
他丟了垃圾,問:「要不要拉窗簾?」
「隨,隨你。」
於是陳致沒拉,他想看清她。
他傾身過來,箍住她的腰,慢慢地抿她的下唇,另只手橫穿而入,托住她的後腦勺。
這些日子,他們接過無數次吻,在玄關,在客廳,在廚房。他已輕車熟路,她也不大門緊閉。
「嗯……」
一股淡淡的綠茶香湧入,緊跟著的是他的舌。
許年自發地環住他的肩頸,仍能嗅到他身上沾染的酒氣。
她能夠清楚地感知到,他手指移動的軌跡,甚至,連他停留,挑動的細節,都那麼清晰。
她的意識漸漸渙散,宛若被一陣狂風吹過的雲,不一會兒,又再次聚攏。
腦海中唯一成形的念頭是:果然,男人的嘴,騙人的鬼。
「希希。」
陳致的眼尾染了點點緋色,耳朵則誇張地紅透了,也不知是被什麼燎燒成這樣的。
她應不是,不應也不是,不上不下的,把他當成索人魂魄的地煞,提心弔膽著,他又要搞什麼花樣。
他時刻關切她的感受:「冷嗎?」
她更答不上來。
皮膚接觸到空氣是冷的,可血液深處,有火苗在跳躥,有岩漿在翻滾。
「你還,還要多久才好?」
大學宿舍里,室友偶爾會談論起這樣的話題。畢竟都是成年人,沒太多好避忌的。
但因個體差異性,她們的切身經驗,對許年就不管用了。
想要快點結束,可其實都沒開始。
「說好的,今天不弄。但你幫我一下。」他低聲哄慰,「放鬆一點。」
她睫毛撲簌地,小小地顫抖著,像斷翅的蝴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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