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她抱到腿上深吻,讓她躺下,給她揉按小腿。
「這麼站一天,腿不會很酸嗎?」
他力道不輕不重,她十分受用,舒服地闔上眼,「剛開始受,受不了,後來習慣了,就,就好些了。」
「你怎麼會想到開烘焙店的?」
「嗯……因,因為巧克力榛子蛋糕吧。」
她做過市場調研,這幾年餐飲業發展很卷,陽溪真正做出品牌的烘焙店卻很少,這是客觀原因。
主觀的話,就極其簡單了:想起那年他請她吃的榛子蛋糕了。
完全沒有聯繫,失去消息的這幾年,他們始終沒有真正忘記過對方,生活點點滴滴,都能遺留了相愛過的痕跡。
陳致按完腿,又讓她翻過身,給她揉按肩頸,說:「到時候在家裡安個按摩浴缸吧,嗯,還有按摩椅。」
她自嘲:「像給犁地的牛蓋了座金屋子。」
他哭笑不得,「或許,你可以等穩定了,把事交給店員,自己歇一歇。」
她含糊不清地應:「嗯。」
他低頭看她,「困了?」
肌肉放鬆,精神也跟著鬆懈,自然就犯乏了。
「你從,從哪兒學的按摩手法?」
「下午看的視頻,現學現賣。舒服嗎?」
她點頭。
前後大概按了半個小時,許年真就這麼睡著了。
他熄了燈,伸臂摟她入懷,吻吻她的額角,低聲說:「希希,晚安。」
這幾天,陳致一直在之橙幫忙。薛寧她們都敢當著他的面調侃他是老闆娘了,他也不介意。
初四晚上,許年和陳致請楊靖宇和唐黎吃飯。
唐黎是前幾天得知他們重新在一起的消息的。
這在她預料之中,感情尚存的兩個人,既已恢復來往,不複合才奇怪。
許年和唐黎坐一側,兩位男士坐對面。
高二分班前,唐黎和楊靖宇當過一年同學,時隔多年再見,她還能開玩笑:「你們兩口子不會是要給我們做媒吧。」
陳致說:「她抽不出空,就挑今天一塊了。」
唐黎問:「你這段時間都住她家?」
他默認了。
唐黎心情複雜,一方面,有種自家的白菜被人摘走的不平;另一方面,又希望許年過得幸福。
陳致舉起酒杯,說:「紅口白牙做出的承諾固然不可信,但時間可以證明,我對希希的真心實意。這杯是謝你支持我們。」
又倒一杯,「這杯是謝你對希希的照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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