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吃完剩下的, 去拉她的手,「真的沒生氣?」
她不給他牽, 吐出一口氣,說:「我有什,什麼好生氣的,反正是你的命,又,又不是我的。」
「當時急於做出成績, 是用了點非常規的手段,但真沒楊靖宇說得那麼誇張。」
她默了默, 看著他的眼睛,「假如真,真的出事了呢?」
分手後,她專注於自己的生活,不曾打聽他的消息,但唐黎還是聽得到一些,她問過許年,希望前任過得差一點,還是好一點。
她說,按照本該屬於他的人生軌跡走下去就好。
難過混著懼怕,到了一定的閾值,也許會轉換成憤怒。
他為什麼要這麼對自己呢?
他現在是無恙沒錯,可,萬一呢?
少年時期的戀人英年早逝,她不是就更忘不了嗎?
以後呢?
她答應和他複合,他以後再這樣,他想沒想過她的感受?
許年越深想,堵在心裡那口悶氣越發膨脹,說:「前些天下,下凍雨,你還騙,騙我出車禍,很好玩嗎?」
不好玩。
搬起石頭砸自己腳,疼死了。
陳致伸出臉,低聲下氣:「我罪大惡極,你要不扇我一巴掌,消消氣。」
她鼻頭泛紅,是寒風吹的,唇卻發白,「你,你以為我不敢嗎?」
他抬起她的小臂,「只要解氣就扇,別留情。」
高二他轉學來三中,她正眼看他第一眼,是想,這男生好高。
此時此刻,他們身高差不變,他卻彎下腰,低下頭,和她視線持平,認真地讓她扇他。
她那雙浸沾陽春水的手,用來讀書寫字,工作生活,獨獨沒扇過人巴掌。
許年胸口起伏著,指尖動了動,作勢揚起胳膊。
他一動不動,只是注視著她的清眸,眼神像在鼓舞她。
掌落在他臉上,輕輕的一聲「啪」。
她沒用力。
是想打來泄氣的,但她自小沒與人動過手,何況是這種侮辱性質的,她被教養、道德束縛,狠不下去。
饒是如此,掌心也隱隱發麻。
許年收了手,要從他旁邊離開。
男人往前一步,陰影覆下,緊接著,他以懷抱堵住她的前路。
「放開我。」
陳致不顧她的掙扎,緊緊擁著她,似告降似許諾,反覆喃喃著:「以後不會了,希希,不會了。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