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就一年多,還好,而且,有的事完全可以交給楊靖宇。」
「他沒抱怨你?」
「他孤家寡人一個,錢也沒少賺,有什麼好抱怨的。」他玩著她頭髮,「去年給他放過一個月的假,讓他帶女朋友出國玩。」
「去年?那怎麼分了?」
「不知道,」他估摸著說,「可能,性格不合?」
「你,你們不是玩得很好嗎?」
陳致說:「我懶得過問他私生活,他分分合合那麼多次,我都分不清誰是誰。」
許年靜了幾秒,他看她,「你不覺得,你對他關心太多了嗎?」
如果說,她高一對楊靖宇關注更多,他豈不是得醋死?
她說:「隨口問問。」
「你可以隨口問問我。」
她從他身上起來,「我,我不問,你也會說。」
他拉住她,「幹嗎,嫌我話多?」
她奇了個怪了:「你對別人不這樣啊。」
他回駁:「你對別人也不像對我這麼絕情啊。」
分手分得乾脆利落,毫不拖泥帶水。重逢之後,則一個勁把他往外推。
「誰,誰叫你死纏爛打。」
「我不死纏爛打,會有現在的『糾纏』嗎?」
想到剛剛的炙熱,她臉熱,「你好煩。」
「你要不換個詞罵我,不然聽多了,我覺得你在撒嬌。」他盯著她的唇,曖昧不明,「會想親你。」
「你這就是藉口。」
她什麼也不做,他都要湊過來親她一口。
話題不知不覺跑偏到十萬八千里了。
像那個暑假,在他家別墅,在街上,在商場,隨便提一個話頭,他們都可以一直聊下去。
聊到分別之際,才發覺,一天又過去了。
好似只有熱戀的時候,盛夏才顯得那樣短暫。
聊了許久,陳致才帶許年重新沖了個澡。
浴室狹小,兩個人幾乎旋不開身,他過了緩衝期,又是哄又是騙地,再來了一次。
夜已經深了,她壓抑著,怕鄰居聽見。
可他多壞心眼吶,捏著她的下巴,非要聽她的聲音。
許年白日工作,晚上鬧了一個多小時,最後累得手指都抬不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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