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還是分手了啊。
昭昭回家把自己關在屋裡哭了一天一夜,最後還是李格看不下去,把門撬開拉她出來,說,「這麼難受就去找他啊,光在家哭有什麼用。」
昭昭咬著牙說,「哭歸哭,但堅決不回頭。」
她是這麼和李格說的,但實際上,她後來放下尊嚴又去找了裴僅。
得到的消息是,裴僅已經在幾天前辦了手續出國了。
她不知道出國辦手續需要什麼流程,要花費多久時間。
但她知道,在她對他一邊生氣,又為他找了無數藉口,覺得這次還會像之前的無數次小打小鬧雨過天晴一樣的時候,他正在計劃永遠離開她。
可笑的是,在裴僅答應分手的幾小時前,她還在打電話給李清汎為裴僅辯論。
李清汎並不看好她和裴僅,那時候她一往無前地說,她就是要和裴僅在一起,死也要和他死在一起,全世界都不能阻止她。
結果證明,全世界其實根本沒空搭理她,是裴僅放棄了她。
…
昭昭是在自己的抽泣中醒來的。
枕頭濕了一大片,謝歸也被她的動靜吵醒,把燈打開,眼睛半閉半睜著問她怎麼了。
窗外適時傳來風雪的呼嘯聲,窗簾的縫隙中,外頭白茫茫的一片。
昭昭翻了個身,說,牙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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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記仇
「牙疼。」
不知道是不是真應了自己的話,在說完之後,昭昭的最後一顆智齒真的開始隱隱作痛。
她拔第一顆智齒的時候拍過片子,最後這顆位置之離奇,形狀之詭異,直接讓牙醫喊來了一眾實習生圍觀,並且讓她如果某天要拔,一定要找他,不收她錢,只要答應給他做教學案例就行。
所以昭昭祈禱這顆智齒能夠再堅持堅持,等到她回國蹭個免費的,順便也許還能登上個醫學雜誌。
凌晨三點,謝歸裹著睡袍去樓下前台給她要止痛藥,又燒了溫水看她服下。
昭昭看著困得不行,還一邊撐著給她弄藥的人,沉思許久,開口叫他的名字,「謝歸。」
「嗯?」 謝歸在對著翻譯看著特效藥的德語說明書中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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